商品光鲜亮眼。
萧镶月左顾右盼,只恨眼睛不够看,新鲜好奇极了。
易寒坐在前排副驾,侧过头道:“公馆在租界那边,半小时可到。三弟和月儿一路舟车劳顿,今日便先休憩。地方官员的接风洗尘宴,有几家不得不出席的,明日过了再安排罢。”
萧镶月道:“杨浦路在什么地方?大师兄说他的天绮电影公司便在杨浦路上。我们耽搁了这些时日,怕他等急了,明日得先去把曲谱交了。”
骆孤云道:“月儿莫急,明日哥哥便先陪你过去。”
易寒介绍:“天绮电影公司在上海很有名,最近两年好几部热门的电影,都是该公司出品。”又对骆孤云道:“东北的张总司令也在上海,特意等了好几日,与你会面后便要启程离开。因此明日已定好与他见面。月儿若要去电影公司,我便安排几个可靠的侍卫护送,三弟大可放心。”
萧镶月道:“二哥说得是。云哥哥办正事要紧,不必特意陪同月儿。”
公馆座落在法租界一条僻静清幽的街道尽头。气派的镂空雕花铁艺大门进去,分布着三栋欧式小洋楼,另外还有一些辅助建筑,占地足有六七亩。骆孤云和萧镶月住在主楼,大理石的台阶,名贵的地毯,富丽堂皇。卫生间里椭圆的浴缸,最新式的抽水马桶,应有尽有,极尽奢华。
俩人洗去一身疲惫,换上柔软雪白的睡袍。斜靠在铺着欧式印花手工毛毯的沙发上,萧镶月像只温顺的小鹿,窝在骆孤云胸前。
“这里也是我们的家,月儿喜欢吗?”骆孤云搂住怀里的人,闲闲道。
“这里很好,月儿喜欢的。只是......月儿更喜欢李庄的家。”萧镶月低低应道。出来这几个月,不管在何处,他总是心心念念牵挂着李庄。
骆孤云感叹,月儿的心思就像水晶一样透明纯净,任你富贵荣华,滔天权势,在他心中不会激起一丝一毫涟漪,简单纯粹到极致。
次日,骆孤云和易寒在和平饭店会见东北的张总司令。有几个方子孙牧想通过机械化实现量产,便急不可待地带着小秦去了郊外的制药厂。萧镶月在黑柱和阿峰的陪同下前往天绮电影公司,易寒又挑了几名对上海熟悉的卫兵荷枪实弹地随行保护。
卢汉坤见到萧镶月,大喜过望:“小师弟可算到了!我们的电影中秋后便要公映。配乐得要好几周,我正担心时间来不及呢!这下可好,总算是赶上了!”
萧镶月不好意思道:“路上耽搁了些时日,让大师兄等急了!”卢汉坤道:“无妨无妨,来得及的。正好艾克也在,咱们好好叙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