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骆孤云、易水、李二虎一行便整装出发,从陆路回安阳。经过汉昌,又去视察了兵工厂,与张市长和相关官员会晤,商讨从上海直接修一条铁路到汉昌,以方便日后军火运输的事宜。盘桓十余日,抵达安阳,已是七月中旬。
骄阳似火,骆孤云站在高台上,英俊无俦的面庞上目光坚毅,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,检阅军队,宣布即将出征的计划。士兵们唱着嘹亮的军歌,吼声震天,总司令好的喊声山呼海啸,透着无坚不摧的力量之美。
一切依旧,只少了那个红衣猎猎,飘逸俊秀的身影。
骆孤云一到安阳,便直接去了部队驻地,慰问军士,部署作战方案,一切安排妥当,才回到城中的骆府休整。
骆府的老管家春节后告老还乡,琼花便做了府里
的管事。这会子已怀孕七个月,大腹便便,正指挥着佣人们洒扫庭院,张罗酒席,迎接主人的归来。见着骆孤云,又是高兴又是伤感,絮絮叨叨:“要是小少爷也在就好了......我成亲后总司令就带着少爷走了,罗塔想给少爷赔罪,都没机会。本来还说等你们回来,再好好感谢少爷,我们两口子还想让他给将要出生的孩儿取个名字......谁知竟去了那么远的地方!小少爷心底单纯,身体又弱,孤身在外面,没个可靠的人服侍,琼花实在放心不下......”又赶忙拿出一个信封:“......这信已到好几日了,从上海转来的,少爷快看看,兴许是小少爷写的呢!”
骆孤云接过,打开一看,信是小秦写的。上海的侍卫每日在港口候着,一有信便按骆孤云的吩咐,立刻转来安阳。骆孤云在路上耽搁了些时日,这信竟比他先到了。
小秦在信上说,镶月少爷上船后一直都很好。谁知船行到印度洋,遇上大风浪,颠簸得厉害,大部分人都晕船了。少爷也是吃什么吐什么,几天几夜水米不进,用了好些治晕船的法子,也不甚凑效。到后来,已经虚弱得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了。船一抵港,黛丝夫人就将镶月少爷直接送进了医院。
查莱德先生第一次与少爷见面便是在医院的病床上。十七年前,弗朗西斯去世前,也是这么形容枯槁地躺在病床上。查莱德先生仿佛又见到了十七岁的儿子,激动的心情无以言表,逢人便说他的儿子并没有死,从遥远的东方又回来了。将对儿子的爱全数倾注在镶月少爷身上,日夜不离地守候在床边,请了瑞典皇室的御用医师来给少爷治疗。萧镶月身体本来没有大碍,只是因为吃不下东西,才导致极度虚弱。在医院输了营养针剂,将息几日,已经恢复了许多。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