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且一试......万一......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骆孤云打断孙牧的话,沉声道。
一缕幽香在病房里弥漫开来。孙牧将冰片、麝香、栀子等十几味药材提炼的的香油,用香薰灯点燃,待火焰熄灭后移至萧镶月鼻息处。再用犀牛角、朱砂、雄黄等物磨成的粉,用纱布裹了,在烤炉上烤至温热,枕于脑后。又吩咐骆孤云抱着上半身,易水和易寒分别扶住腿部,防止他突然抽搐挣扎。先在位于百会穴前后左右一寸处的四个地方迅速下针。再在印堂、前顶、足心、耳后缓缓施针......边施针边观察着他的反应,一口气拔除了所有的银针后,又迅速在后颈大椎穴上扎了三颗细细的小针。
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,萧镶月缓缓睁开眼睛,看着骆孤云,展颜一笑:“云哥哥,客人都走了么?月儿怎么睡着了......”
四人未及反应,又听他道:“云哥哥,烟花真好看,以后月儿的生日年年都要放烟花......”
骆孤云不管萧镶月说的是什么,只要听到这个声音便已是如闻天籁了......只管点头:“嗯嗯,哥哥以后年年都给月儿放烟花......”
“孙大哥还没走么?小秦呢?”一转头看到孙牧也坐在旁边,他又问道。
萧镶月苏醒过来,视力恢复了。记忆却停滞在了二十岁生日的那个夜晚。
那天之前的记忆都在,之后这八年时间发生的事情却是一点都想
不起来了。他也很快发现了不对劲,一切都变了......可是任他如何拼命努力的去想,脑海里就是一片空白。
孙牧也是不得要领,找不到缘由。只是猜测之前看不见,是因头部的肿块压迫了视神经。也许好巧不巧,针灸疗法使得那肿块移位,视力虽恢复了,又令他丧失了部分记忆......但这些都只是怀疑,以目前的医疗手段,根本检查不出原因。
对于骆孤云来说,人又好端端地在自己面前,已经是老天爷开眼。他甚至庆幸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,都从月儿的大脑里抹去了,最好永远都不要再想起来。
萧镶月本就心思单纯,嘟着嘴问了几次:“云哥哥,月儿是不是傻掉了?”骆孤云还是用老掉的那招......谁说我的月儿傻?哥哥便要收拾他......哪张嘴说我的月儿笨,哥哥便要咬他......将人翻来覆去地折腾,直把他弄得再没了任何想头。问了几回,也就罢了。
当年萧镶月甘愿留下作人质,护得大家平安返回汉昌。天年音乐学院的师生们对他的尊崇感激无以言表。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