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郁宁乖乖答应,徐星沅说到这里也心头一动:“对了,你对今晚的榜一大哥就没什么表示吗?”
“……啊?”
“对于刚给你刷了嘉年华的尊贵榜一大哥,”徐星沅挑眉,“不该给点额外的维护吗?”
他循循善诱,“比如发发照片、不戴口罩地视频一下之类的……”
复仇小宇宙熊熊燃烧!
“……”
空气安静了足足七八秒。
“喂??攸宁???”
“呼呼呼……”
通话另一端传来均匀而稳定的呼吸声。
“……”仿佛对空气打了一拳,落空的感觉实在让徐星沅有些不爽。
但想到攸宁如果是真睡着了,那是为了生病小猫奔波熬夜,又连轴转直播练舞跳舞、体力消耗巨大的结果,徐星沅也干不出把这么累的人再从睡梦中生生吼醒的事儿。
“……诡计多端的骗子。”他嘀咕了一句,扫了一眼屏幕上显示“3小时15分钟”的通话时长,按下挂断。
他才不想听骗子呼呼睡觉。
*
郁宁是挣扎着被饿醒的。
他是趴在电脑桌上睡着的,等一爬起来,从脖颈到腰背都酸痛无比,手机被他倒扣在桌面上——大概率是他睡死前最后一丝意识干的。
已经这么穷了,手机可不能再坏了=_=。
摸过手机按亮屏幕,郁宁看见这会儿已经是凌晨四点半。
屏幕上挤挤挨挨一长列未读消息,郁宁解锁屏幕,意识清醒了点儿,才猛然想起他睡过去之前好像还在和徐星沅打语音电话,连忙点开微信,发现对方已经挂断很久了。
对话框内最新一条是:“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”。
……干什么。
郁宁挺想发条消息问问徐星沅撤回了什么,是本来想骂他两句又大发慈悲放过他了吗?但一看时间,想想还是算了,万一打扰了徐星沅睡觉,那撤回的骂人可能就真要发过来了。
宠物医院的医生也发了好几个视频过来,拍的是棉花糖的进食、排便、活动状态。
医生用针管给喂流食,眼看着炸毛小猫依旧无精打采地只舔了几口就没再吃,排便出来的也是水样血便,郁宁看得心都揪紧了。
像是知道主人们此时的普遍心态,医生发了视频还不忘安慰,说前三天严重期是这样的,起码猫咪不再拒食就是好现象。
见郁宁许久未回复,医生几小时后又发来一条:“小猫恢复也需要主人陪伴,您有时间的话多来看看它吧。”
医生操心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