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宁躲在罗马柱偷听的后半段,就已经默默点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。
[冷少]面对满满当当的证据哑口无言,本身要面临诽谤罪的指控,他更不知道的是,郁宁做笔录时说自己头晕、腰痛、精神受打击……
刚毕业的救生员也瑟瑟发抖,交代时什么都秃噜出来,说雇主表示如果摘口罩顺利、还可以把受害人的衣服也撕一撕……
这么下来,恐怕还得额外附赠教唆故意伤害、侮辱罪或强制侮辱罪等“豪华套餐”。至于郁宁要不要再追加民事索赔,那就看他心情了。
总而言之,他和子飒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将是“纯狱风”满满,在铁窗下反思己过了。
“你说,我要是再起诉他们要精神损失费,会有人骂我心狠吗?”挂断电话,郁宁想了想,转头问徐星沅。
“怎么可能?”一见他转头,徐星沅连咬断嘴里豆芽的姿势都优雅几分,还拿起一张餐巾纸矜持地擦了擦,“直播的好处就在这里,所有人见证了当时那个子飒有多嚣张、有恃无恐,之后你再反击也不会显得过分。”
“不过起诉流程很麻烦的,你交给我好了,我有专门的法律顾问,要提交材料的时候我再告诉你。”徐星沅温柔地拍了拍郁宁放在桌上的手,“不需要弄脏你的手。”
郁宁:“……”
徐星沅:“……”
郁宁:“……”
他的视线从自己的手移到徐星沅脸上,停顿两秒,又朝自己手上看去。
徐星沅眼睛眨了眨:“……”
郁宁:“真的很感谢你帮我这么多……但是不是有点摸太久了?”
安抚拍拍的时候他其实还是很感动的,可从拍拍变成摸摸,甚至开始来回摩挲指骨的时候……真的让他从脖颈到耳后都红透了啊!
这里是化妆间不是无人区,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!
“你说这算职场性骚扰吗?”
背后毫不意外地响起助理们的蛐蛐。
“我感觉不算,宁哥都没反抗,他应该也喜欢,只是有点不好意思吧?”
“不反抗就不算吗?我觉得你的思想很成问题,你懂不懂什么叫隐形的压迫,什么叫‘被同意’??”
“有问题的是你吧!你懂不懂什么叫具体问题具体分析,什么叫联系地、发展地看问题?宁哥明明最近也看起来挺喜欢老板的,你凭啥把调情理解成压迫??”
两个助理各执一词,居然还吵了起来,两人越吵越激动,从小声蛐蛐逐渐转为大声哔哔,引得全化妆间都往他们这儿看……
“闭嘴吧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