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对方第一次朝他微微皱眉,语气却依然温和:“你年纪最小,我多照顾一些, 谁又能说什么?”
“我只遗憾还是遇见你太晚,如果能从你打基础的时候开始教, 你一定会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学生。”
他说这话时,一双眼盯着郁宁,目中亮光灼灼如火。
郁宁知道自己此时应该感动, 却无端地生出一阵寒意。自那之后,他减少了和那个人的私下会面,偶尔独处,也总会借故叫其他选手同行。
他察觉那人看他的眼神变了。
……或许是失望吧。郁宁心怀愧疚, 依旧把那人当做自己最尊重的前辈,拼了命地练舞,只想不要辜负那句“最喜欢的学生”。
直到腰伤骤然爆发。
从医院返回宿舍,郁宁独自躺在床上。想到其他选手都在排练了,他的心情低落又绝望,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从朦胧中醒来,发现那人竟就坐在床畔,低头一脸温柔地看向自己。郁宁心头一暖,正要欣喜地开口叫“老师”。
指尖一动才察觉,自己的手正被对方握在掌心。
那人一脸坦然,一遍遍摩挲他的指尖,缓慢而黏腻,如同无声的占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