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也会戴。”
见曾秘书肯定,郁宁便拉开随身工具包,从中抽出一只常见的蓝色防尘口罩, 熟练地展开挂绳戴上。再将头发揉一揉,黑发遮挡住侧脸、眉眼,这下除非是与他极熟悉的人贴面细看,都很难一眼认出来了。
曾秘书见他准备周全, 目中闪过一丝赞赏,眼角皱纹都微微舒展:“你很细致。”
郁宁笑了笑,无心寒暄,只问:“我现在能去找他了吗?他……具体在哪里?”
“他在顶楼,你要上四层。”曾秘书伸手虚拦了他一下,“现在还不行,快吃晚饭了,进进出出的人太多。等一会开饭,你再提着设备——”
他指了指小花园侧面那间不起眼的储物间,“装作要去顶层温室照料植物的样子,才不容易惹人生疑。”
“谢谢您。”
郁宁顿了顿。尽管理智告诉他,以郁采萱与他共同的利益纽带、以及她识人的能耐,这位曾秘书理应可信,但他心底还是忍不住滋生一丝忐忑,毕竟……
有了对方的帮助,一切都显得太顺利了。
“我能问一个问题吗?”他还是开了口。
“你想问我,为什么要冒险,这么帮你?”曾秘书的声音压得更低,却奇异地透出一种洞悉一切的和缓。
“是,我……”
“曾先生,可以吃饭了!”
郁宁刚点头要说话,斜前方忽然传来一声叫喊,如一颗石子砸入水面,顿时打破了两人之间专注的低语。
他们身形一僵,心脏几乎同步地漏跳一拍。
幸好那根警惕的弦始终绷着,二人只是一瞬相望、瞳孔震动,很快便镇定下来。
曾秘书几乎是立刻恢复了常态,头也未回,扬声道:“知道了!我跟凯荣再说会儿话,等下我自己去拿我们俩的饭,你们不用特意来叫了!”
“好的,曾先生。”
听那佣人答应,脚步声还一时片刻未响起,曾秘书抬手拍了拍郁宁肩膀,声音不大不小:
“……我知道你女儿要上幼儿园,那也不能什么事都指着我,我也有孩子了,压力也很大!太太那么看重家里的花,你每天勤快点,多楼上楼下跑几趟,把两个花园都照顾好了,还怕不给你加薪水吗??”
……原来已经有娃了啊。
那佣人原本对这个没来几天的花匠有点好感,平时也有留意,这会见曾秘书和他谈话,莫名觉得他气质有些陌生,不禁停下脚步多看了几眼。
谁知就听到这令人心碎的消息。那佣人心情全无,也懒得再琢磨那点违和感究竟从何而来,撇了撇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