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闲心去关注了。
他刚走到客厅的沙发旁边,徐星沅一拉他的手,顺势将他压倒在沙发上。
徐星沅一条腿抵进郁宁的双腿之间,一手撑在他耳侧的沙发靠背上,另一只手则捧住他的脸颊,低头吻了上来。
先前在车上,即便知道有隔断在,前面理论上听不见,心理上却还总绷着一根弦,生怕弄出任何引人遐想的声响。
再加上郁宁第一次跟人接吻,生涩得近乎笨拙,双唇刚一相贴,心脏便狂跳得快要挣脱胸腔了。等徐星沅用舌尖试探着撬开他的齿关,他更是有种无措的惶然,只能顺从地张开嘴,手指快把徐星沅的衣袖揉碎了。
徐星沅应该也是感觉到了他的紧绷,怕吓到他,一时也没敢吻得太深入。只不过那会他药效正上头,浅尝辄止片刻便忍耐不住,贴着郁宁的身体颤栗地轻蹭。
郁宁感觉到了那阵贴身的火烫,想着自己的初心,眼一闭心一横,手便探了下去。
……
在车上确实有种难言的刺激,但也能听见外面的车水马龙、人声鼎沸,有种随时可能暴露、需要叫停的紧张,实在做不到尽兴。
而此刻,他们回到徐星沅的家,将一切喧嚣彻底隔绝在身后。
方才在车库乃至电梯里,他们都不敢对视、甚至有意无意地回避彼此的目光,就是因为他们心照不宣——
未尽的兴味和压抑的期待弥漫在彼此之间,几乎一触即燃。
每一次目光的偶然交错,几乎都要噼里啪啦地炸火花,所谓天雷勾地火,今日才知我是我(……
“张嘴。”徐星沅低声诱哄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郁宁刚温顺地再把唇张开一点,徐星沅便立时趁机吻得更深。
“唔……别……”
郁宁试探着想回吻,舌尖刚探出就被含住了用力吮|吸,一阵过电般的酥麻自脊椎窜起,直冲神经末梢。郁宁大脑空白了两秒,感觉到唇边的湿濡,脸颊发烫地伸手去推,
“你别……不这么亲了……”
不然待会儿口水流一地,也太丢脸了吧!
徐星沅喘了几口气,才强行压抑住自己、松开郁宁,退开一点看他。
他逆着客厅灯光,一双淡色瞳仁像忽明忽暗的月亮,俊美得令人心悸。
郁宁抬手遮住眼睛,却挡不住红得滴血的耳垂:“要不,你去把灯关了也行……”
“很好看。”徐星沅说。
“嗯……?”郁宁没太懂他指什么,手指稍稍分开,从缝隙中眨眨眼看他。
“……我说你。”徐星沅差点儿没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