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既然直播现状是钱花得越多,就能得到越大的排面,那就是鼓励有钱人多多撒钱,让这些真金白银流入市场,也是为缩小贫富差距、柔性进行财富再分配做贡献嘛,是不是?”
郁宁沉默两秒,突然一本正经地拉了拉脖颈上的围巾:“……忽然感觉它变成了红领巾,谁懂。”
徐星沅被他逗得莞尔失笑,一边伸手替他解下围巾,一边话锋自然一转:“所以你想好几号走了没?”
他语气听似随意,目光却轻轻落在郁宁脸上,“半决赛18号开始,颤音要求16号前报到,应该是要留出两天集体排练。如果真是二十多个主播一起,排团舞、学新编舞、还要配合流程彩排……调度起来肯定很紧张。用不用我陪你一起?”
郁宁被他吓了一跳,连连摇头:“你还是别了。医生不是说,你做完手术至少得静养大半个月?”
按平台公布的今年赛程:18号半决赛、19号休赛、20号日夜场总决赛,半决赛时基本已是徐星沅的休养尾声了,而且直播只需要原地坐着就行,他应该应付得来。
但两地来回奔波,听徐星沅那意思,还要陪他排练、走流程,那身体怎么承受得了?
郁宁看了通知,原本打算多陪徐星沅几天,拖到15号再走。可若按徐星沅所说,前期排练紧张、学舞任务又重,他需要早几天去,那时候徐星沅就得拖着病体陪他一起——万一出了什么差池,他岂不成了千古罪人?
“可我舍不得你,怎么办?”徐星沅像一大只无尾熊般赖在郁宁身上,掰着手指头给他数,“你算算:明天我全麻,基本就是一滩不清醒的泥;术后两三天,会恶心反胃、腰上穿刺的地方疼得动不了;至少要熬差不多一周,我才能勉强像正常人一样活动——”
“那时候你就要走了……让我眼睁睁看着你走,我该多伤心啊?”
徐星沅凑近郁宁,努力睁大眼、像淋湿小狗似的扮可怜,瞪了半晌愣是也没酝酿出泪意,眼眶反而都瞪酸了——
在郁宁眼里:颤动的眼睫像受伤的蝶翼,在俊美脸上投下脆弱的阴影……
徐星沅一对上郁宁的眼睛就走神,幻想中的湿漉漉可怜小狗形象破灭,自觉演技从来没这么差过,有些悻悻然,又几乎自暴自弃地向后撤开:
“好吧,你跟那二十多个帅哥男主播玩去吧,我没事,我一点也不着急,你不用为难……”
话音尚未彻底落下,郁宁一手捧住他的下颌,另一只手撑住沙发,吻了过来。
这个吻对徐星沅来说堪称来得突然,像秋末一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