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错了?
“你, 你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?”郁宁到底没好意思说得太直白,声音越来越小,“……你想当那个, 攻、啊?”
“郁小宁,你有什么意见?”徐星沅这回语气几乎是恶狠狠的了,双手掐住他的脸,“我说那时候你拿枕头砸我, 叫我别瞎认领老公,还想看我哭……敢情你早就有这种邪恶念头了,是不是?”
“怎么就是邪恶念头了?”郁宁有点不高兴地挣扎,“你想当攻,不就说明你也有这种念头,凭什么你就不邪恶?”
徐星沅的话还提醒他了,郁宁摸索着扯过床上的枕头,怼着徐星沅的脸把他顶开。
徐星沅又挨了一枕头,加上被郁宁质问得哑口无言,干脆化语言为行动,就势扑了上去。
两人在床上扑扑棱棱滚了好几圈,仿佛就要靠着这回定夺上下之位似的。徐星沅狡猾地还伸手去呵郁宁的痒。
郁宁笑得脱力,另外还顾念着徐星沅的身体,还是先投降了:“好了好了……随你,行了吧?”
“……”徐星沅动作凝滞在半空,几乎有点不可思议地问,“你这么容易就让步了吗?”
“嗯?”郁宁一手撑起身,理了理自己凌乱的衣领,有些不解,“还要怎么难?如果你这么接受不了的话,那就你在上面啊。”
他从小学舞,身边朝夕相处的女孩子非常多,甚至自己为了高价接商演也没少穿女装,什么男子气概、社会规训……他左右进右耳出,从来没往心里去过。
何况在他眼下的理解里,做承受方无非就是躺平享受,正好他腰不好还省力了,乐得轻松,有什么接受不了的?
“你……”徐星沅反而静了片刻。
他反应过来,郁宁不是接受能力过于强大,而是对这些事情几乎没概念。
“你犹豫了啊?”郁宁今天穿的是一件校园风假两件,内搭衬衫领带,外罩一层巧克力棕的毛衣,因为刚刚翻滚时领带卷了几个圈儿,他一面低头整理、试图解开领带,一面说道,
“你要是后悔了,那我在上面也行的——”
话音未落,徐星沅忽然靠过来,以一种近乎掠夺的温柔、攫取了他的呼吸。胡说八道、随心输出了半天的嘴唇到底被封住了。
徐星沅这次贴着他的唇,亲得温柔又绵长。唇间仿佛有蜜糖融化,又带着一丝醉酒般的微醺,彼此辗转了好一会儿,才恋恋不舍地分开。
“我算是明白了,现在就不是定上下的时候。”徐星沅叹一口气,反手叩了叩手机,正色道,“郁小宁,我交给你一个任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