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都难搞,那可真是地狱难度了。
没过多久,余阳也到了。他头戴一顶黑色鸭舌帽,帽檐压得极低,几乎遮住了半张脸。韩星津主动朝他打招呼,他同样只是淡淡瞥了一眼,微微点头就算回应。
郁宁看了几天粉丝大战,对余阳的某些做派也有耳闻:像韩星津这种只靠一两个大姐支持的“电公”,向来入不了他的眼。
想起爆料截图里那一句句“老婆”,以及那天休息室传来的呻|吟声,郁宁觉得也是有些讽刺的。
韩星津没得到回应,有点尴尬地看向郁宁,却发现郁宁压根没有要跟余阳打招呼的意思,目光中顿时流露出一丝敬佩。
郁宁内心泪流满面:都这样了,他打不打招呼还有区别吗?tat
“别想着往外说。”
偏偏擦肩而过时,余阳故意用肩膀撞了他一下,压低声音冷冷道,“到时候不光没人信你,我还能让你身败名裂地滚出颤音——不信你试试。”
色厉内荏。
郁宁已经懒得理他了,连个“嗯”都懒得回,径直走了过去。反倒余阳站在原地,不知是气得还是怕得,垂下的手指微微发颤。
余阳的威胁言犹在耳,郁宁一边暗自猜测那天在休息室里的另一方究竟是谁,一边在接下来的排练中谨慎提防。
可接连两天居然风平浪静——
也许是因为韩星津和他已经够惨了:韩星津感冒反反复复,每次休息都瘫在一边擤鼻涕;
而舞蹈中有几个动作极其费腰,余阳又自称“高标准严要求”,逼着所有人一遍遍练习。郁宁连跳两天,腰疼得厉害,全靠结束后去推拿才勉强撑住。
直到半决赛正式表演当天,郁宁才终于见识到图穷匕见:
原本的流程只是三个男团轮流表演编排好的舞蹈,表演期间粉丝上票,票数最高的二十人晋级决赛。
可就在开播前不久,他们突然接到临时通知——流程中多加了一个“引流”环节。
所谓“引流”,就是要拉动实时流量。票数前五的主播必须每人单独跳一段舞,期间直播间人数需达到指定数值,才算“引流成功”;如果始终不达标,就得一直跳下去;若超过二十分钟还达不到,该主播将直接淘汰。
这规则一出,主播间一片哗然:虽说“引流”名义上是为了增加看点、给高票主播更多曝光,但舞蹈区前五除了余阳和郁宁,多是靠少数大粉支持的“电公”们,让他们靠脸拉新,那难度也太高了点吧?
郁宁抬眼望向面前那位刚宣布完新规则的高管——挺括西装也遮不住他圆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