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和不少,眉眼间都漫着喜色。
“不用,你付了钱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董曼抱着新衣服,偷偷和楚颂咬耳朵,“其实,好像没有大家传的那么可怕,翁家祖孙还是很好相处的嘛。”
总比村里一些蛮不讲理的人好相处。
楚颂点点头,表情很得意。
岂止是好相处,她完全可以骑在房清容头顶,让他往东走,他绝不往西去。
董曼笑着说:“我等会儿就去告诉小汪她们,翁家奶奶的手艺比李裁缝好多了,而且还便宜,以后想做衣服都可以去找她!”
楚颂当之无愧是芦花大队的“流量女明星”,引领时尚潮流,一时间,芦花大队年轻人之间掀起了股制衣热。
楚颂就是行走的活招牌嘛,光是站那,比什么广告都好使。
大家打听到她身上衣服是翁凤威做的,纷纷抱着好不容易攒的布料上门,也希望能做身好看的衣服。
都是些爱俏的年轻人,有男有女,没带阶层成见,更不会嫌弃人是“地主狗崽子”。
翁家大院寂静萧条了这么多年,难得热闹一回,记忆中那些面容可憎、会用嫌恶目光
看人的村民逐渐变得模糊,取而代之的是现在真诚笑容。
翁凤威心里说不触动是假的,她今天一天说的话,比过去一年加起来都多。
傍晚的时候,房清容简单做了晚饭,祖孙两人坐在桌前默默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