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动的手!”
岑子慕自然是替人说话:“少血口喷人了,我刚才看得清清楚楚,明明是你先推的人!”
“谁推了,我就碰了他一下,怎么,他多娇贵啊,连碰都碰不得吗?”
岑子慕气笑了,刚要开口,文杰打断他,“行了,今晚你们都有不对的地方,晋卓,你自己什么心思,你自己最清楚。”
“陆明霖,你也是,今晚冲动了,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?非得动手,你们是都想挨处分吗?”
他这一番话,让晋卓都安静下来,不敢再多说什么,处分对知青来说是很严肃很丢脸的处罚,他可不想下乡期间再挨上一道处分。
“行了,都散了吧,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,这次处分就免了,我不会上报,你们两个,明天每人交份检讨上来。”
“知青点虽然不大,但也是我们知青的一个小家庭,家丑不可外扬,我希望你们都管好自己嘴巴,不该说的,别出去乱说。”
“放心吧,文哥,我们都懂。”
“是啊,不会乱说的。”
文杰点头,挥了挥手,示意众人各自回床位休息。
其余知青们见状,纷纷散去。
文杰:“你们两,唉,自己洗洗吧,先处理伤口,后面要是再打架,我就不会顾及情面了,一定上报!”
陆明霖沉默片刻,低声道:“抱歉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文杰摇头,“没事,应该的。”
晋卓听见,他在心底冷笑了声,装什么好人啊。
他嘴角牵动了伤口,顿时,疼得他直抽气。
狗日的,他浑身上下,就没有一处好地方。
晋卓擦了擦脸上血污,这么简单的动作,又让他疼得龇牙咧嘴,他怨恨地暗暗瞪了眼人,连岑子慕都被他一起记恨上了。
岑子慕无语地直翻白眼,今晚这顿打,纯粹是晋卓自己犯贱。
“明霖,你伤得不严重吧?”
陆明霖沉默着摇头,他脸上淤青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显,岑子慕看着他面无表情地拿毛巾胡乱擦了把脸,然后又坐回书桌,提笔不知道写什么信。
“啪嗒——”
是他额角与汗水一起滴下来的血珠,滴在信纸上,然后晕染开来。
陆明霖怔了片刻,随后他冷静地将信纸揉作一团,换了张新的,然后继续写。
岑子慕:“……”
他承认,他光看着都有些怂了,陆明霖越是冷静,他越觉得可怕。
简直就是冷静得可怕!
“大哥,什么信这么重要,要不你还是处理下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