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“陆大哥!”楚颂眨眨眼睛,打断人。
项宝姝和楚衡正在热烈地讨论一道数学题,注意力压根没放在这边,于是她趁机拉住陆明霖的手,指尖在人掌心挠了挠,试图萌混过关,“我忘记了嘛,你不准凶我。”
“我没有凶你。”
“有,你马上就要凶我了。”
陆明霖无奈,这口黑锅他背得太沉重了。
“胡说,我怎么舍得凶你?”
“因为我没有背出来书,你就凶我。”
瞧,逻辑完美闭环了。
陆明霖:“……”
慈母多败儿、慈母多败儿、慈母多败儿。陆明霖在心中默念,然后才艰难地扭头避开楚颂目光,他狠下心:“已经三天了,今天必须把这一段背出来。”
玉不琢,不成器。他继续默念,楚颂不是不聪明,更不是记性不好,相反,她是聪明劲儿没处发挥,上山采蘑菇,下河捞螃蟹,除了背书学习,什么都干。
“不背。”
“仙仙,听话。”
“不背。”
陆明霖无可奈何,楚颂就是算准了他吃她这一套,并且舍不得说她什么。
楚颂:“这样吧,你亲我一下,亲我一下我就立刻背。”
陆明霖微微睁大双眼,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,反应过来后他心虚地看向项宝姝方向,见他们都没注意到才松了口气。
成、成何体统!他们现在是在正经学习,什么亲不亲……
“算了,我自己来吧。”
说着,楚颂就要起身,她俯下身———陆明霖下意识闭上眼睛,等了会儿没见动静,他睁开眼,楚颂戏谑地从他手里抽走课本。
“陆大哥,你闭眼干嘛呀?”
“……”
“我说的自己来是自己拿书。”
“……”
“陆大哥,你以为呢?”
陆明霖,卒。
楚颂其实早把那一段背出来了,背错的地方都是她故意而为之,没别的原因,纯折磨人。
好玩。
陆明霖每天下工后,总要在楚家待上几个小时,煤油灯常常亮到后半夜,直到其他人入睡他才回知青点。
时间一长,这动静自然引起了些微妙的猜疑。
梁家耀远在城内,但乡下“眼线”不少,他也听说了神秘的四人组,仔细一问才知道是学习。
学习?梁家耀是个大学渣,但不影响他跃跃欲试申请加入,同样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叶秀枝一票否决,他来干什么,这不是来捣乱来了嘛!
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