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秀枝凶他:“你懂个屁!”
楚耀国:“……”
二月份,天气还没回暖,冷风刮在脸上,依旧刀子似的。
从煌溪到首都,绿皮火车要整整两天时间,火车站里人挤人,叶秀枝把人送到站口。
“录取通知书,都带上了吧?”
“带了带了。”
“车上人多,贵重物品要随身携带,我给你钱更要保管好,放贴身衣服里,知道吗?”
“
知道啦。”
“小点声,别让人家听到了!唉,两天的火车,天干多喝水。”
“嗯嗯。”
“算了,喝多尿多,这两天你还是少喝点吧,免得一直跑茅厕。”
项宝姝和陆明霖也在,四人商量好结伴而行,见次情形,都无奈地跟着笑。
楚颂:“……”
叶秀枝:“看我干什么,我是为你好。”
“娘!”楚颂身上大包小包,腾不出空手,干脆拿背上的背包轻撞她一下,“这些事,你在家里都跟我说过八百回了,我早记住了。”
“没良心,现在就嫌我烦了是吧。”
叶秀枝现在脾气“大”得不行,尤其是在楚颂面前,楚颂还能怎么办?当然是宠着啦,哄了好几句才把人哄好。
母女俩又说了几句,火车到站了,车站工作人员开始驱赶送行的家属,叶秀枝再不舍,也只能一步三回头地离开。
“记得多写信回来,家里不缺那点钱!”
“知道啦。”
人流一分为二,楚颂正准备登上火车,身旁的“一坨行李”突然动了动,楚航探出个脑袋,“小妹,上车了,你记得跟紧我。”
楚颂:“……哦。”
楚颂背得行李多,楚航更是夸张,简直是行李上长了个人,远远看去,只能看见行李在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