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阿婆面目慈祥,她杵着一根木头拐杖,弓着身子,“水烧好了,你们要去洗吗?我家刚好有你们穿的衣服。”
沈惊春确实想洗澡,便没客气。
等阿婆走了,燕越睨了眼牢牢锁住两人的手铐:“不解开手铐,你打算怎么洗?”
“你背过身别看不就好了。”沈惊春语气平淡,似乎并不觉得这有什么。
燕越不敢相信这种话是从一个女生口中说出的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怎么了?”浴桶在柴房,要离开卧寝,沈惊春没有征求燕越的意见,直接往外走,燕越被她拽得踉跄了几下。
她脚步快速,神情绝不像是在作伪,语气满不在乎:“难不成你会偷偷看我洗澡?”
“绝不可能!”燕越像是被人突然踩中了尾巴,激动得脸色通红。
“啧。”沈惊春被他骤然拔高的音量刺激得耳朵疼,她不耐烦地骂了他句,“不可能就不可能呗,声音那么大作甚?”
燕越羞恼地哼了声,别过头不看她。
两人到了柴房,推开门果然有一个大浴桶,另外还有口冒着热气的锅,旁边放着一个小水桶。
沈惊春往浴桶里灌了五桶水,不用她吩咐,燕越已经背过了身,站得像支笔直的杆。
燕越此时是僵硬的,因为他距离沈惊春实在太近了,而沈惊春就在自己背后脱衣服,他能清楚地听见衣物的摩挲声。
沈惊春解开绑住伤口的绷带,伤口上被敷过药已经结痂了,看得出用的草药效果极好。
沈惊春拉了拉手铐:“往后退几步。”
两人彼此的距离过于短,沈惊春在移动时不得不让燕越也移动。
在燕越的配合下,沈惊春很顺利地入了水。
沈惊春用木瓢往身上浇水,清洗身上的污垢。
在静谧的环境下,一声细微的声响也会无限放大。
狼的听力比人更清晰至少十六倍,他能清楚地听到哗啦的水声和沈惊春餍足的喟叹声,手铐随着沈惊春擦拭身体的动作而发出晃动,锁链的声音伴着水声显得格外不协调。
他喉结滚动,耳朵通红,呼吸也紊乱了。
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异常,他不耐地催促:“好了没?慢死了。”
“急什么。”沈惊春翻了个白眼,她站直了身子,水声哗啦。
燕越闭眼假寐,似是嫌烦而给自己湿了个隔音咒,耳边恼人的杂音终于没了,一切重归安静。
“你洗吗?”他的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下,燕越这才发现沈惊春已经换好了衣服,因为隔音咒的关系,他听不见沈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