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意识到挣脱不开后也就认命了,死气沉沉地任由沈惊春揽着自己。
莫眠和燕越去找店小二点餐了,沈惊春看到沈斯珩坐下后也跟着坐了。
沈斯珩今天还是戴着帷帽,虽然隔了一层薄薄的白纱,但她也能感受到他的目光。
“看我做什么?”沈惊春单手托着下巴笑得欠兮兮的。
沈斯珩的声音也做了伪装,原本低沉的声音变得柔和,但还是冷冰冰的:“这里是只有这一张桌子吗?”
潜台词:别和他一桌,滚。
沈惊春什么人呀,就算沈斯珩不是她的绑定对象,也不妨碍她继续犯贱。
“我对姑娘一见如故,还请姑娘成全。”说完,沈惊春还抛了个媚眼。
燕越刚端着粥过来,就看到了这辣眼睛的一幕,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,他竟然带着警告意味地提醒沈惊春:“林惊雨,你可别移情别恋。”
稍迟一步的莫眠更是大为震撼,大脑光速运转,推断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。
这个不知道是哪来的野男人被沈惊春骗了感情,不仅如此沈惊春还想欺骗自己师尊的感情!
登时,莫眠看沈惊春的表情变成了恨铁不成钢,作为他们沧浪宗的剑宗怎能作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!
绕过沈惊春时,莫眠低声骂了句:“有伤风化!”
沈惊春一脸懵:“嗯?”
啊?有伤风化?我吗?
碍于泣鬼草还没得手,燕越也跟着沈惊春坐下了。
不知为何,氛围一时有些诡异,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流在其中流淌。
沈惊春在心里不合时宜地感叹:这就是传说中的三个男人一台戏吗?
燕越警惕地打量坐在对面的女子,哪怕是吃饭,“她”也不肯摘下帷帽,只略微掀开一点将茶点送入口中。
其实沈斯珩不必吃食,除了莫眠,他们几人皆已辟谷,只是碍于伪装才吃些东西装装样子。
至于沈惊春......她完全只是因为想吃。
“好吃。”沈惊春砸吧砸吧嘴,还将一碟茶油酥推至沈斯珩面前,“这个好吃,姑娘多吃点。”
沈惊春当然不是多好心,沈斯珩讨厌吃一切芝麻有关的事物,茶油酥上可是洒了不少芝麻。
虽然知道沈斯珩不会吃的,但沈惊春就是要犯贱。
只是这一幕落在其余二人眼里却成了她向沈斯珩献媚。
燕越无端冷笑,沈惊春以前就这样,见到漂亮姑娘就走不动道,甚至以前为了帮一个姑娘被骗光了身上所有钱财,到现在她还改不了这臭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