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鬼哭狼嚎地哀求沈惊春放过自己,沈惊春却将他的惨状置若罔闻,甚至加大了力度。
因为她背对了另一人,注意力又都在眼前这人身上,另一人便以为有机可乘,眼里闪过阴狠,挥剑冲了过来。
然而就在剑即将砍到沈惊春的后背时,沈惊春身子陡然一侧,那人刹车不及,惯性朝前倾,沈惊春直接也照着他的后背来了一脚。
“啊!”顿时响起了一阵杀猪般的声音。
原本刺向沈惊春的剑砍在了倒在地上的人腿上,顿时鲜血淋漓。
沈惊春面无表情将那柄剑踢开,脚狠狠碾着另一人的手指,瞬间惨叫连连。
闻息迟怔怔看着她的动作,她是在给自己出气,他迟缓地意识到这一点。
真奇怪,明明第一次见面时,沈惊春并没有出手,即便是如今,他们的关系也谈不上有多好,可是这次她却为他出了气。
那几个人已经没胆子再叫嚣了,他们只觉得脸火辣辣地疼,耻辱比疼痛更让他们痛苦。
从头到尾,沈惊春耗时甚至不过一刻。
沈惊春不光要折磨他们的身体,还碾压了他们的尊严。
“就这点本事还欺负人。”沈惊春嗤之以鼻的话落在几人的耳里,犹如刀刃割着他们的心脏,自尊心被她狠狠碾压。
沈惊春没给这群人分去一眼,她走到闻息迟身边,弯下腰与他说话:“还能走吗?”
闻息迟嘴唇嗫嚅了两下,并没有回答她的话:“你给的点心被他们毁了。”
沈惊春神情怔松了一刻,她其实看到了,但这并没有引起她的关注。
毕竟,只是个点心。
然而,沈惊春在听到闻息迟的话后却变了心思。
“原本,想留着和你一起吃。”
沈惊春眉眼变得柔和,声音似春风和煦:“没关系,以后我们还有很多机会一起吃。”
“以后,可以一起练剑吗?”闻息迟有些迟疑,但还是说出了口,这是他第一次得寸进尺。
沈惊春微微挑眉,微不可察地轻笑了:“可以。”
沈惊春一直很疑惑一件事,闻息迟明明有能力教训欺负他的人,为什么却还是一声不吭地任人欺辱。
但这次下山历练她从别人的口中知道了原因,闻息迟的师尊是默许别人对他的行为,若是闻息迟反抗,等待他的人是更严重的教训。
扶奚长老将之美其名曰是对他的治疗,服从欺辱是将他的残暴因子彻底剔除。
沈惊春当然知道扶奚长老收闻息迟为徒绝不仅仅是为了驯服他,可惜她一时也找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