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了他一个残忍的事实,“我在檀隐寺就跟踪了你,所以早知道你们反叛军的据点。”
“我本就有意和你们合作。”沈惊春叹了口气,意味深长地朝萧淮之投去一眼,“谁知道你们竟意图不纯。”
也就是说,如果不是因为萧云之做的决定,他本不必受到如此羞辱。
一想到这种可能性,萧淮之就不受控制地怨恨起萧云之。
可下一刻,萧淮之又厌弃自己,他怎么能怨恨自己的妹妹?
他又想起今夜的事,想起在一次次疼痛中隐藏的愉悦。
第一次,萧淮之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和厌恶,难道他就是这样阴暗的人?
“想什么呢?该走了。”沈惊春已经推开了门,她朝萧淮之打了个响指,沈惊春扬起唇,语气里是按捺不住的欢快,“终于能离开裴霁明这个变态了。”
裴霁明在房间里休息,只是这一夜他躺在塌上怎么也睡不着,他总觉得萧淮之的消失有所蹊跷。
实在烦躁,裴霁明索性起来去找沈惊春,然而等他来到沈惊春的房前,无论他敲了多久的门,沈惊春始终没有来开门。
裴霁明心中咯噔一声,他猛然踹开了沈惊春的房间。
房间像是并没有人住过,连沈惊春的一件衣服也没有。
沈惊春,跑了。
“该死。”裴霁明牙齿被磨得咯吱响,目光狠戾,“别让我抓住你,沈惊春。”
再被他抓住,他会关沈惊春一辈子,绝不让她离开自己半步。
裴霁明气势汹汹地出了房间,迎面却撞上了步履匆匆的大臣,他蹙眉拽住那人:“乱跑什么?发生了什么事?”
大臣被他凶恶的神情吓到,乖得像个鹌鹑,他颤巍巍地指着一个方向:“听说,听说有仙人去月湖来斩妖了。”
仙人?简直胡说,只有修仙者才会管祸乱的妖魔。
等等,修仙者?难不成是沈惊春。
裴霁明甩开大臣,朝月湖的方向奔去了。
哗!
平静地湖面突生变故,一道巨大的浪扑向地面,有一条身躯庞大的银鱼跃出了湖面,紧接着令人瞠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。
那条银鱼竟然张开鱼鳍,飞离了地面。
又是一道震耳欲聋的声音,有一人紧随着飞出湖面,直追那条银鱼,身影迅疾,甚至看不清人影。
那条银鱼身躯浩大,盘桓在天空时近乎遮住了整座城池的日光,它张开嘴,向城中吐出水流。
下一瞬银鱼的身体被无数的尖刺刺穿,地面上有阵法发出光彩,尖刺正是从其中生长出来的,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