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木蓕,封门仙身上的尸毒几乎已经散尽了,只要好好修养几天,她就会活蹦乱跳完好如初了。
“无妨,尸毒已经近乎散尽,等回了玉树宫,再让你父给你用些雪莲,这些亏空便都能补回来。”
封门仙的体质特殊,她自小便修炼极阴的内功,寻常行走江湖倒也不要紧,可一旦下墓就会格外危险。墓穴乃风水中的极阴之地,按理来说,青囊派的弟子很少会接触这些地方,要么说这是孽缘呢?如果不是遇到了鹧鸪哨,和他私定终身,封门仙只怕终其一生都不会有下墓盗宝的一日。
段水歧虽然话里不见责难,但脸色却难看得很,封门仙不敢搭话,只能歪在椅子上瞪大了眼睛装傻充愣。这招她小时候就常使,要么冲着爹,要么冲着娘,实在不行还可以往小师叔那藏,一宫里总有人纵着她,可很明显,段水歧不吃这套。
“青囊派有自己的规矩,按理来讲,各宫诸人只能管教自己的徒子徒孙,其余人等则一概管不得。但今日老夫不得不破例了,仙儿,你是青囊派的亲传弟子,青囊派养你长大,教你成材,你身负悬壶济世的使命,怎能为区区一人去寻死?!儿女情长和济世活人,难道你真不知道孰轻孰重吗?!”
段水歧半句不迂回,封门仙一时间哑口无言,她父母俱在,师门恩深,一身武功原本应当行侠仗义,救众生于水火,养双亲于身侧,又怎能耽于儿女私情?可她也实在无辜,当时众人命悬一线,她豁出性命绝不是只为了救鹧鸪哨,而是为了救所有人。她思来想去,觉得段水歧本就是个软硬不吃的性子,她撒娇撒泼都没用,倒不如照实说。于是她不卑不亢,将当时的一切与段水歧和盘托出。
见了当年金元子留给云水衣的那把金刚伞的残骸,段水歧背过身去苦笑了两声,如哭如诉,如不甘,却又如死心。何人敢称一生无憾?但凡钟情便少不了执着,无奈执着也是罪。段水歧一生自苦,无非是恨云水衣不爱他,非要去爱一个只留下匆匆一瞥的旁人。到了今日,他才终于有了释然的感觉,原来金元子深爱云水衣,甚至不惜将最后一丝生的希望留给她,而在他眼中那段如昙花般朝生暮死的情缘,原来是如此的浓墨重彩,甚至到了生死不弃的地步。
最后,段水歧从贴身处摸出两串天珠项链交给了封门仙,其余的什么话都没说。那是他戴在身边多年的信物,年少时他总想着终有一天,这两串天珠会戴在他和师姐身上,无奈七十年如白驹过隙,他老了,一切都过去了,该放下了。
段水歧的“闭门提审”没叫上陈玉楼,但自从在绿春宫里见识了这位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