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声音湿黏,带着浓重的鼻音,像撒娇,又像单纯的无力。
她们就这样依偎着,静静地分享这片刻的温存。霍一的手从她的腰际滑下,抚过臀丘,指尖在那细腻的皮肤上流连忘返,感受着掌心下的身体微微战栗。齐雁声似乎很享受这种轻柔的爱抚,像一只被顺毛的猫,甚至无意识地向霍一的怀里靠了靠。
然而,当霍一的手指试探性地、极其轻柔地触碰到那处方才被疯狂摩擦的外唇时,齐雁声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一瞬,一声细微的抽气声从她唇间逸出。
霍一立刻停了下来。“好痛?”她问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。
齐雁声摇了摇头,脸颊似乎更红了些,眼神飘忽着,不太敢看霍一。“…冇嘢。”她声音很低,带着难以启齿的羞赧。纵使方才那般放浪形骸,到了这般光景,年长者的矜持似乎又悄悄回笼。
霍一却不理会她这细微的抗拒。她撑起身子,不由分说地轻轻分开齐雁声的双腿。灯光下,那处的景象堪称靡艳。原本幽谧的花园此刻红肿不堪,柔嫩的穴口微微外翻,湿润得一塌糊涂,混合着之前润滑剂与两人动情时分泌的蜜液,亮晶晶地泛着水光,甚至还能看到一点点被过度蹂躏后的充血痕迹。
黑色的皮革束缚带和硅胶阳具已被弃置一旁,更反衬出这具成熟女体此刻的脆弱与狼藉。
霍一的呼吸又是一滞。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伸手拿过扔在一旁地板上的外套,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、深色的药膏罐子。
齐雁声的目光追随着她的动作,看到那罐药膏时,她明显地愣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复杂情绪——惊讶,随即是铺天盖地的尴尬,紧接着,却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熨帖暖意悄然升起,最后全都化为了被人彻底看穿心思后的无所适从。
她……她竟然连这个都准备了?是早有预谋,还是……经验之谈?是和那位方小姐时也是如此周到吗?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,带来一阵微小的刺痛。但很快,那刺痛被更汹涌的窘迫淹没。自己这半年来偶尔难以自抑的回想与渴望,那些深夜独自一人时身体的空虚与躁动,难道早已被她洞若观火?所以才会如此……有备无患?
霍一旋开药膏盖子,指尖挖取一点半透明的膏体,冰凉的气息在温热的空气中弥散开。她重新跪伏下去,将齐雁声合拢的双腿抚开,动作小心翼翼。
“可能会有啲凉。”霍一低声说,然后极其轻柔地将药膏涂抹在那红肿的伤处。
冰凉的触感接触到火热的皮肤,齐雁声忍不住又吸了一口气,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