愈发清晰起来。霍一的手,时而按压,时而用指关节抵着穴位研磨,时而又用掌心大面积地熨帖揉搓。那触碰专注而细致,可齐雁声却无法控制地,从这治疗性的触碰中,分辨出另一重意味。
她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,能清晰地感受到霍一指尖的薄茧,感受到她掌心滚烫的温度,甚至能想象出那双手修长有力的形状。那温度透过睡袍,几乎要烫伤她的肌肤。
空气悄然变质。熏香的甜腻中,混入了霍一身上淡淡的、熬夜后的咖啡与纸张的味道,还有一种...蓄势待发的、沉默的渴望。
齐雁声闭上眼,试图平复有些紊乱的呼吸。她觉得自己应该说什么,比如道谢,或者说可以了,以此来打破这逐渐走向危险边缘的氛围。但话语堵在喉咙里,一个字也吐不出。身体贪恋着那恰到好处的按压带来的舒适,更贪恋......那触碰本身。
霍一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。她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。手指不再局限于伤处,而是若有似无地向外扩展,划过背脊两侧的肌理,感受着手下身体细微的颤栗。
好啲未?霍一的声音低沉沙哑,像磨砂纸轻轻擦过心尖。
......好多了。齐雁声的声音闷在靠垫里,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,唔该,霍一。
咁就好。霍一的手并没有离开,反而停了下来,整个手掌稳稳地贴伏在齐雁声的腰窝处,热度惊人。
沉默降临。只有彼此交织的、逐渐变得清晰的呼吸声在空气中浮动。那沉默粘稠而滚烫,充满了未竟的言语和呼之欲出的欲望。
齐雁声感到自己的心跳声大得惊人,几乎要撞破胸腔。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她应该阻止,至少应该表现出一点年长者的克制与犹豫。但身体深处那被勾起的、荒芜了十多天的渴望,如同被春风拂过的野草,疯狂滋长,缠绕着她的理智,让她动弹不得。
霍一俯下身,温热的唇几乎贴上齐雁声的耳垂,气息灼热:Joyce......只系按摩?
她的问句轻得像羽毛,却带着千钧的重量,重重砸在齐雁声紧绷的神经上。齐雁声的身体猛地一颤,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下腹。
她没回答。也无法回答。
霍一似乎轻笑了一下,极轻,气息拂过耳廓,带来一阵战栗。然后,齐雁声感觉到霍一的手探向睡袍的腰带。
指尖偶尔碰到肌肤,带来细小的电流。齐雁声屏住呼吸,感觉自己像一艘在风浪中飘摇的船,明知前方是漩涡,却失去了转舵的力气。
睡袍的带子被轻轻抽开,衣襟向两侧滑落,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