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眼睛,怨怼道:“侯爷.....”
平日里这个傻子最听她的话,今日发什么神经?
平阳侯还没开骂,白婵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,声音又清又亮,偏生又带着十足的委屈。
“之前嫂嫂寄信来,我就听小娘说了,决计不让嫂嫂进门,怕嫂嫂生下个男孩儿,抢了侯府的爵位。”
“母亲死了,哥哥也死了,如今你们还不让嫂子回家,我也去死好了。”
她越哭越大声,百姓开始议论,围着平阳候指指点点。
平阳侯素来爱惜名声,被这么多人围着戳脊梁骨,脸上委实过不去,伸手就想打白婵。
才挨到她头发丝,一块漆黑的灵位伸到他手下,冰冷坚硬的触感像是火,烧得他指尖发烫。他瞬时顿住,手按了几下,就是下不去。
祈湛浅色的眸子微抬,冷冷的盯着他,声音似是从潮湿阴暗的泥土里钻出来般,让人背脊汗毛倒竖。
“侯爷,佳慧公主和子章在天上看着。”
大楚临安三年,白府庶子尚了先帝第五女佳慧公主,封平阳候。
大楚临安六年,佳慧公主早产亡故,同年周氏嫁进平阳侯府,女儿却比早产的白婵还大一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