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的人?”
“不知,身上没有任何证明身份的事物,但可以肯定,和咋们是一个目的。”
“祈妩什么时候学的功夫?身手还这样好?”
陈琦连忙跪下请罪:“这点是属下的疏忽,请太子责罚。”边关传来的密信里,祈妩只是个弱质女流。
祈修彦动了动右臂,温着嗓音道:“回宫自己领三十板子。”
陈琦握刀的手轻了些,重重松了口气。
新雪折射着日光,即便没有掀车帘子,里头也通亮。祈湛手伏在面前的小几上,指尖几乎抠进了木屑。
萧北也会下雪,雪比上京的还大,每年冬天总能听见巫山上雪狼的嚎叫。
父王带着母妃,他和祈妩上山打猎,打到的猎物就地烤了,他们站在高高的雪上之巅,父皇指着辽阔的雪域酣畅大笑:“阿湛,你脚下都是大楚的国土,祈家的江山,我们祈家的男儿各个顶天立地,你皇伯父稳坐庙堂,我们就守住边境,这辈子都要记住——忠君爱国。”
忠君爱国!之前的二十年里他确实做得很好。不放过每一个进犯边境的敌人,守住大楚的每一寸土地。
忠君!爱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