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您成了太子岳父,职位得换换吧,官员得巴结巴结吧,这些都是银子!”
先给平阳侯画个大饼!
平阳侯果然开心了:“好好好,等你嫁过去后,不急着补贴娘家,多在太子殿下面前夸夸为父就好。”堂堂一个侯爷兼任兵甲库侍郎,又穷又没钱,还累死累活。
想到这他又道:“这婚期能不能提前些,年底太晚了。”他恨不得明天就能嫁女儿。
白婵摇头:“大姐的婚期不是二月二吗?我的婚期肯定在后面,太子殿下说请司天鉴的人算过了, 年底日子最好。圣旨都下了,日子不好改。”
确实是这个理。
她又问:“大姐的嫁妆准备好了吗?”
一提起白向晚, 平阳侯就有些恼:“提她做什么,她的嫁妆有她母亲打理, 犯不着我们操心。”
白婵心里冷笑,这是踩了八辈子狗屎, 才给他当儿女,妻子!
“父亲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。”这个点嫂嫂应该醒了,也不知吃了没。她转头往书房外看了眼,外头疾风劲行,隐隐有要下雨的趋势。
平阳侯也察觉到天气变化,赶紧从袖口里掏出个木盒递到她面前,“这是芸娘托为父给你的,你收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