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。
苏梅雪轻笑,“怎么像个怕媳妇的怂包!”
白婵:“......”是挺怂的!
苏梅雪翻身上马,侧头朝着不远处的祈湛挥手:“阿妩,有任何事都可以来苏府找我。”
“驾!”一声厉喝,通身乌黑的骏马犹如离弦之箭消失在黑暗里。
赤色衣袍带起的风卷起满地的枯叶,白婵站在原地暗叹:巾帼不让须眉——不愧是女主。
今天又是成功抱到大腿的日子!
好开心!
她倒退到祈湛身侧,眼睛还看着苏梅雪消失的方向,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,“嫂嫂,你有没有觉得她背影都很特别?”
祈湛眼神淡漠的看着漆黑早没了人影的街道,嗤笑一声,掉头就走。
眼看着府门快关了,灯草赶紧拉着她跑,还没追上祈湛,就被焦急等在大门口的平阳候堵住。
太子遇刺一事闹得太大,平阳侯原本歇下又起来了,拉着白婵就想问问情况。
白婵很困,不太理他,随意敷衍几句。
平阳侯肃着脸道:“往后不要带你嫂嫂出去,她一出去准没好事!”
太子遇刺关嫂嫂什么事?白婵彻底不想敷衍他了,直接甩开他的手往里走。
“哎!”这是反了!平阳侯脸色有些难看,朝着还在门口的福宝骂道:“愣着干嘛?关门!”
福宝吓了一跳,连忙把门关上。
苏合苑点了灯,乳娘也一直没睡,听到动静赶紧烧水打水给俩人沐浴。
白婵让灯草也下去沐浴,自己泡在浴桶里用香胰子搓着乌发。乳娘边给她加热水边道:“姑娘是不是又惹少夫人不开心了?方才瞧着神色不对。”
白婵嘀咕:“应该没有吧!”今晚上也没说什么呀。
香胰子搓出泡沫,淡淡的茶草香在浴室里漫延,她捞起头发闻了闻,赞道:“这香胰子哪来的,怪好闻的。”
乳娘拿帕子给她搓背,答道:“袁姨娘给的,先前她送了好几回,奴婢没敢收,今日正好用完,就收下了。”
又是袁姨娘,她不显山不露水的,每次都悄无声息的讨好她,究竟想干嘛?
“香胰子奴婢检查过了,没什么问题。”
白婵想了想道:“之前抓的安胎药嫂嫂不是不喝吗?明日你她送去。”
乳娘惊讶:“安胎药怎么能乱送?袁姨娘又没怀孕,要是被夫人误会,袁姨娘就要遭殃了。”
就是要周氏误会,袁姨娘这么多年都搭理她,突然讨好叫她心中不安,她就是要逼袁姨娘挑明,到底想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