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子们喝。”
“小蒲,走,我们去竹林里转一转。”
除了这些东一棵西一丛的野果树,山里还有大片的竹子,郁郁葱葱的,春能吃春笋,冬能吃冬笋。
这些竹子不知道能不能随意采摘,若是能,砍它几根回去制成竹器,大的做竹箩筐竹板凳竹沙发,端午过后,天很快就会热起来,还能做几张竹席,小的便做一些竹筒用来储物。竹子能做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。
林姝眼馋,就这么问了出来。
林小蒲解释道:“阿姐,这竹子砍得越多才能长得越多,所以咱们后山的竹子村民们想砍就砍,就是砍去砌房子都成。”
“那怎么没有人砍竹子砌房子?”林姝问。
“因为太费劲儿了,冬日还不保暖。咱甜水村就高阿公一个篾匠,村里想做个竹背篓竹簸箕竹篮子的,都是找高阿公做的,要给粮食或铜板。做一个竹背篓就得给高阿公四十个铜板咧,咱们村里人用的背篓都是高阿公做的。”
林姝倒不觉得四十个铜板多,因为她也会编竹具,背篓这东西挺费功夫的,工艺简单的也得做五六个小时,复杂一些的可能要花两三天,而且一不留神还能把手给扎几个血口子。
“阿姐,你想砍竹子做什么呀?”林小蒲好奇地问。
“那可太多了,回头咱们把家里那砍柴用的斧子带上,先砍它两根回去!”
林小蒲一脸认真地道:“砍了咱们也搬不动,得找阿野哥哥扛回去。”
“这……两根竹子而已,应该是可以的……叭?”
林姝想到自己已经失去了无穷怪力,又想到侯府娇生惯养的十几年,一时沉默了。
以前啥事儿都是自个儿扛,没想到如今搬个竹子都要求别人。
不过这种小事林姝并不纠结,上辈子身为暴力娇花该装柔弱的时候也会装柔弱,别说现在是真娇花了,她才不逞强。
“阿姐,竹子看着轻,其实很重的,而且家里的斧子是阿野哥哥逃荒的时候带来的,那是他的东西,借斧子也得问阿野哥哥借。”
林姝顺嘴问道:“他逃荒时还带了什么?”
林小蒲回想了一番,道:“有一把大铁锤,一口铁锅,还有各种刀,跟高阿公家里的那些刀有些像,不过那些东西阿野哥哥都给了别人,自己只留了一把斧子。”
林姝:“……这么多工具刀,他逃荒前该不会是个木匠或铁匠罢?”
林小蒲摇摇头,“不知道,阿野哥哥不喜欢提逃荒的事,我没问过他。”
林姝问了几嘴便没有再问了,心思全在大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