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那点儿小心思?”
那人恼羞成怒,嗓音陡然拔高,“你什么意思?你把话给老娘说清楚!”
“我呸,说就说,林瑶被侯府接走之后,你就琢磨着把你家外甥女说给阿野,但你一边想一边又嫌上了,嫌弃人家是林大山买来的,一点儿家底都没有,日后嫁过去不仅要看林大山两口子的脸色,家里头那小姑子又是个药罐子,大把大把的药钱往外花,是个无底洞,但眼下你瞧着阿野不仅有一把子力气,还有猎野猪的本领,你便悔上了。可惜人家亲闺女回来了,也由不得你惦记,我劝你还是收收你那心思,免得丢人!”
“你!林招娣你个不下蛋的老母鸡,也有脸在老娘跟前胡咧咧!要不是你那婆母没有钱再给你男人娶个媳妇,信不信早就把你给休了?”妇人见她脸色难看,如同斗胜的公鸡,叉着腰道:“自家日子过得一地鸡毛,还有心思管别家闲事,我呸!”
林招娣将手里绞了一半的麻砸回盆里,撩起袖子就往冲她脸上招呼去,“我撕烂你这臭嘴!”
眼瞅着两人就要扭打到一起,旁边一起绩麻的妇人年轻的手足无措,年长一些的赶忙出来拉架,好说歹说,这才避免了一场不体面的拉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