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石蜜!
林姝猛地将那油纸包抢回来,怒火中烧之下大声斥骂:“烂心烂肺的死扒儿手,竟偷到我身上来了!阿野,送他去见官!”
那矮小的中年男子一手被周野抓住,另一只手连忙掩面,求饶道:“好汉饶了我这回罢,小的下次再也不敢了!”
旁边很快围了一圈看热闹的百姓。
周野手上力道收紧,那扒儿手疼得嗷嗷直叫。
“再有下次,我折断你的手。滚!”周野沉眉低喝一声,松了手。
等他一松手,那扒儿手如同一条灵活的鱼钻入了围观人群里,一眨眼的功夫便不见了人影。
当即有围观百姓叫好,“兄弟好身手!”
“上回我也遇到扒儿手了,叫那扒儿手偷了老子的钱袋子,好在里面钱不多,也就四十来文。呸!这群王八羔子!”
“叫我说,这种扒儿手应该扭送见官,小兄弟怎的把人给放了?”
“是啊是啊,这种好吃懒做的东西,就应该关进县太爷的牢里吃牢饭!”
这边闹出的动静不小,那草市外的小卒当即往这边大喝一声,“啥子事情吵吵嚷嚷?都给老子消停些!”
围观百姓这才散去,有那好事的将周野抓住扒儿手又放了的事情告诉了那小卒,小卒不禁看了周野好几眼,“咱这一带扒儿手不少,一个个滑不溜秋的极难逮住,你小子身手倒是不错。”
周野谦逊道:“回差爷的话,我只是力气较常人大些,那扒儿手抢的是我家的东西,正巧叫我看到了,这才抓住了人。”
那小卒摆摆手,没有再说啥了,继续同另一个小卒在那吃茶闲聊。
等两人走得远了些,林姝尤有些庆幸,“阿野,幸亏你眼疾手快地抓住了那扒儿手,不然咱这才买的石蜜就要叫他偷走了,八百文钱啊,若是不翼而飞,我得活活气死!”
经过这么个插曲,林姝都不敢提着篮子了,而是把整个篮子都抱在怀里。
周野从她怀里接过,“换我拿罢。”
林姝当即松手给他。
“阿野,为何不抓住那扒儿手交给小卒?”林姝好奇问道。
有小卒守着,这都能出现扒儿手,这扒儿手胆子也忒大了。
“你看那小卒得知我放了扒儿手,可有怨怪?”周野一脸平静地道:“这小卒是监镇官的人,只管草市秩序,像这种小偷小摸,他们都懒得插手,你若多事将扒儿手抓住交给他们,他们也顶多是棍棒打上一顿便将人放了,不会麻烦地送去县衙。而这笔遭了棍棒的账,扒儿手不会算在那小卒身上,只是会算账你我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