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径直拉着林姝往一旁去。
林姝并未留意,环顾着铺内巾帕,觉得这巾帕陈列颇有些杂乱。
她记得京城的一家高端巾帕铺是分层陈列的,最上是名家题字的限量绢帕,再是蜀锦苏绣等锦帕,最后才是一应素绢帕。店铺里还设有水力驱动的转轮挂架、檀木托架,连那绢帕的颜色都是按同色系分类的。除了这些,店里还设有专门的适帕区,可供娇客试香和测帕子的吸水性,店铺十分高端。*
正想着,张巧花突然指着其中一方帕角绣了两根翠竹的绢帕,语气颇有些自豪,“就是这个,阿姝你看,这方翠竹绢帕便是我绣的!”
说完立马又压低了声音道:“没有刺绣的素娟帕一个只卖十五文,但我拿回去绣些花,绣完的这一方刺绣绢帕能卖五六十文甚至七八十文呢!”
虽然绣帕子费眼,但若不是上回冲动之下跟这巾帕铺子的老板娘起了争执,张巧花还是更愿意做这绣绢帕的活计,因为这个挣得更多。
她买了素绢帕去绣,只在帕子一角绣个简易的花样子,绣完了拿给这巾帕铺的老板娘,一方绢帕就能得多得二十文!而这样的绢帕她一日能绣四五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