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蒲赶忙求饶,“不敢了不敢了,我谁都不说了,阿姐莫生气。”
但她小小的脸上是大大的疑惑,似乎搞不清楚阿姐怎么会气恼成这样,她明明是担心阿姐嘛。
林姝想着她素日里在许多事情上表现得成熟稳重,实则也不过九岁,对这些懵懵懂懂再正常不过,气恼那么一会儿便算了,又趁此机会跟她讲了讲男女之事。当然,不是讲其中的细节,而是叮嘱她这种事万不可挂在嘴上乱说。
林小蒲听完点点头,“我懂了阿姐,这就跟茅房里的那些屎屎尿尿之事一样,是很隐秘的私事,不能挂在嘴上,挂在嘴上就是粗鄙下流。”
林姝听了哭笑不得。怎的就联想到这种事上头了。
从某种程度而言,也不算错?
林小蒲虽然一知半解,但想起王银根说的,心里仍是担忧。
罢了罢了,阿姐又不是傻子,她精着呢,若是这造娃娃的事儿真的很苦很累,她肯定会给阿野哥哥说,阿野哥哥那么稀罕阿姐,定也不会叫她吃太多苦头。
林小蒲揭过此事,对林姝道:“阿姐,你若是累着了,你就先歇会儿,我来挖野菜。”
这话才说完,林小蒲目光无意间往远处一瞄,竟瞄到了王银根一群人。
她灵机一动,当即朝对方喊道:“王银根——冯石头——孙来福——”
以王银根为首的六个小子就这么被喊了过来。
不等王银根开口,其中一个叫冯石头的便龇着牙笑嘿嘿问:“小蒲姐,你喊我们做啥子?”
这小孩儿就是今日得了林小蒲一把竹水枪的,另一个叫孙来福的则得了她的竹弹弓。
王银根瞅了冯石头一眼,“我是老大,你得等我说了再说。”然后,同样的话他重新问了一遍。
林小蒲将一株马齿苋和蒲儿根递给他们看,“这两种野菜识得不,你们跟我一起挖,帮我和我阿姐把两背篓都挖满。”
“这不就是野草嘛,草地里多得很。”
“这个是蒲儿根,另一个我娘经常割了它喂鸡,是一种鸡草。”
“里正爷爷家也割过这种草,他们是拿去喂猪。”
“小蒲姐,你们挖这鸡和猪吃的草做啥子,挖回去喂鸡?”
林小蒲听了这话不知为何突然说不出口这是自个儿要吃的,嘴唇嗫嚅了两下,没出声儿。
一旁林姝瞄她一眼,解释道:“猪和鸡这些家禽家畜能吃的野草,人也能吃。这两种野草都是野菜,我和小蒲是要采回去吃。”
这话一出,一群孩子顿时嘎嘎笑出声。
“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