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?怎么能直面自己的心意呢?
于是,面对苏鸢儿带着询问的目光,她选择性无视掉,装傻回了房。
她不知道,她什么都不知道。
最后,苏鸢儿也对慕楹有些失望,放下水杯,深吸几口气,最后捂着心口起身想回房。
慕千沉见她脸色不对,心下一沉:“阿鸢,你心疾又发作了?”
苏鸢儿叹了口气,苍白着脸说:“最近,这病发得是有些频繁,千沉,你说,我还能等到治好心疾的那天吗?”
慕千沉阴沉着脸扶她回房:“有我在,你死不了。”
“千沉,谢谢你一直陪着我。”苏鸢儿靠在床上,面上透出几分真诚的笑意。
慕千沉顿了顿,低声说:“……我会一直陪着你的。”
等苏鸢儿睡下后,慕千沉去灶台煎药,却有些走神,等回过神来后,他割破手腕,将血放入碗中,最后再和药汁混合在一起,又加上几块糖。
慕楹趴在窗边看了慕千沉很久,有风拂过她的发丝,挠得脸颊有些痒也没什么反应。
慕千沉这么多年来,竟一直把自己当作是治好苏鸢儿的一味药吗?
可他是妖,也是人啊……
她想,慕千沉一定很喜欢苏姐姐。
等慕千沉再出来时,她突然出去把人拉回了房间让他坐下,药碗被她放在桌上。
她什么话也没说,握着他的手就开始给他上药。
慕千沉平静无波的黑眸泛起微微的涟漪,掀眸瞧着她的脸,眉眼清秀,红唇轻抿,神情有些闷闷不乐。
他不自觉地细细看了她一会儿,感受着一圈一圈的纱布缠绕上手腕,伤口被人温柔地处理着,血止住了,心里也升起一丝暖意。
“慕楹。”他忽然启唇叫她。
慕楹狐疑看他:“怎么了?”
慕千沉认真问:“你是不是缺心眼?”
慕楹:“……”
她没好气白他一眼,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。
有时,慕千沉真想剖开这女人的脑子看看,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。
不论他对她说了什么,她还是会围在他的身边打转。
明知道他想要她的命换阿鸢的命……
他突然拉着慕楹的脖子把人带了下来。
慕楹眼眸微睁,与他近距离四目相对,她望见了这双漂亮黑眸中清浅的笑意,忽然想起了第一次见他的模样,心弦又一次乱了一瞬。
慕千沉刚要说话,眼前的少女突然色胆包天低头亲了过来,一口亲在他的唇上,退开后,她笑着说:“哥哥,刚刚是你在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