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肘抵着膝盖仔细打量她一二，一时间没说话。
少女的脸的确在他眼里本该算不得好看，甚至是极为普通，比不上阿鸢半分，可偏偏，他的目光一落在她身上，便有些移不开眼。
心中隐约有那么个答案——
她很好。
除了脑子不太灵光……
若是她聪明，就不该答应他换心一事，而是想方设法报复他、杀了他……
慕楹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的回答，反而是被他紧紧盯着看了片刻，顿时气馁。
算了，不喜欢就不喜欢，也正好后面换个身份重头再来……
良久，慕千沉突然将一张符递给她，“明天赶路放在身上，别再丢了。”
慕楹早就想问了，捏着符纸好奇地问：“哥哥，为什么你自己用的符不用念咒啊，这个也是半点灵力也没有吗？”
“由妖力画出的符，高阶符箓，因意念而动，念什么咒？”慕千沉冷声嗤笑，“这也是宋锦年教你的？”
一听这话，她心头开始肉疼得滴血，早说啊，高阶符箓这么宝贝的东西，她竟然贱卖了二十张……
她欲哭无泪，惨兮兮道：“哥哥，你下次就不能长点嘴，我是真不认识这些东西。”
“蠢死你算了。”慕千沉瞥了她一眼，被她提起这些事也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别人想要他的东西都没有，她倒好，不是贱卖就是扔给乞丐。
少女朝他嘿嘿一笑，回头偷偷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苏鸢儿和宋锦年，两个人似乎都睡着了。
慕千沉见她鬼鬼祟祟，“宋锦年被我弄晕了，你想说什么。”
闻言，慕楹挽住他的手臂靠着他，“哥哥，你低下头呗？”
慕千沉眉头轻挑，眸中含笑侧眼看她。
见他不肯动，她便用了点力把人拽了下来，仰脸凑上他的唇。
“不想说什么，想亲你。”
她笑着退开，却在中途被他按着腰一下扑了过去，只手撑着他的腿，只手抱着他，被他桎梏着后脑勺撬开了唇瓣。
唇舌突然侵入，一下一下含吮着她，动作汹涌却不失温柔，他难得耐着性子，舌头在她口中缓缓探索，舔舐过她口中柔软的嫩肉，又触上她紧张湿软的小舌，轻轻动作，很快便叫她晕头转向软了身子。
“嗯……”慕楹努力吞咽着，寂静的夜里，暧昧的接吻声轻微响起，她有些受不住地推了推他，“哥，哥哥……”
嗓音又颤又软。
少年唇畔勾着戏谑的笑眼底情欲攀升，“还想亲吗？”
慕楹急促呼吸着，碰了碰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