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车开到海边停下,已经不早了,外面已经没人,长长的海滩泛着细碎的光。
她下去踩沙子,应谈刚好电话响,嘱咐,“不许太近水。”
“我不是小孩子了!”
“呵。”应谈下车,进了后座靠在车门边,看着她一个人走在浪边,农历十四的月亮已经尤其美了,照在她身上,曼妙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。
耍完小流氓就说自己是小孩子,平时就是大人。
应谈无奈一笑。
挂了电话后,他随手打开软件,发消息,“你怎么知道她的账号的?”
等了一会儿,那边的人电话打来了。
水声一阵阵的海边,空气咸湿,电话里传来一道清丽的女声,“怎么了,这么快就发现了。”
应谈闲散的卧在门边,一只脚踩在下面沙滩上,一只撑着车里,闻言瞥了瞥浪边纤细的身影,轻轻哼笑了一下。
“我很早就关注了呀,前年在伦敦秀场见过这个女孩子,漂亮得像个……唔,职业病就关注了,谁知道这么巧,你眼光和我一样一样的。”她低声温柔轻笑。
应谈唇角一扯。
“至于怎么知道这个账号是你女朋友的,简单啊,你关注的人十年如一日就那么几位,今年忽然多了一个,还是女孩子。”他妈妈又笑了一声。
“......”
“贸然祝她生日快乐也不好,怕吓到这小可爱,就点个赞,可以吧?我以为她不会发现。”
应谈轻咳一声,默了默,想了半天,不知道说什么,就点点头,说了句可以。
就挂了。
秦篇独自走了十分钟,回去时,刚好他拿下手机。
她靠上车门,“忙完了?”
“嗯。”应谈伸手牵她。
秦篇钻入车厢,扑进他怀里。
胸膛撞入一片深深的柔软,应谈舒服的给她换了个姿势,半抱着坐好,“头晕吗”
“没有,好得很。”
秦篇仰头,眼底的光在昏暗的车厢中更显清晰,勾人,她红唇一张一阖,“应先生……应总。”
应谈失笑,还说没喝醉,“不许这么叫。”
“那叫什么,应先生好听呀。”她趴在他肩上,“我把你备注成这个的时候,我助理就说,柔情蜜意的。”
“嗯,太柔情了,听的时候我身上有点热。”
“......”
“篇篇,这个称呼适合床上的时候拿来......”
还没说完,秦篇脑袋一阵烟花炸开,拿来知道你是斯文败类衣冠禽兽吗!
她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