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吻了吻她的脖颈,亲昵道:“心里的石头落下了,以后能随心所欲拐你藏在我的房子里了。”
秦篇眼底忽然湿热。
“应谈。”
“嗯?”
“……你是不是想了半年了?”
应谈一笑,浅浅温柔的气息散在周遭,秦篇舒服的往他怀里靠,正经了起来,“没有吗?我觉得你第一天,不是……从认识我知道我的第一天就在想了。”
“不敢。”
她弯起嘴角,听着耳边他继续声音撩人的说:“之前说的那些,都是说笑的,有那个心,但没真正想过。”
“真的?为什么?”
“现在也没有。”
秦篇一顿,挑眉,“嗯?”
应谈抬起头,双臂搂着她靠在门上,舒服的呼了口气,“你还小,我还没敢怎么想。”
“谁小了!”
应谈低头,伸手捏捏她的脸颊,“在我心里就是还小,还有的惯,还有的玩。”
秦篇抿唇,想要开口反驳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。
“所以,你今晚晚餐上不让我说话。”
“还早。”
秦篇点头,听进去了。
可能她真的性子原因,无所谓,反正什么时候都可以。
应谈今晚心情实在是好,还和她聊了点这个事,她全听进去了,正正经经的和他聊着,他心满意足得不行。
“看电影去?”
“你不是进来……”她咬唇,仰头,脸颊瞬间发烫。
应谈:“想了想,还早,这么早上床,要上到什么时候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要是想……那就不走了。”
“……”
那晚后半夜,北市下了大雪,秦篇朦朦胧胧的被风声吵醒,动了动,被一双手按进胸膛,拖来被子裹到肩头,随后宽大的臂弯环着她,人低头亲了亲。
秦篇闭着眼睛恍恍惚惚的,一时还没明白是在哪里,伦敦还是国内,家里还是他那里,想了半天,又睡过去了。
隔天清晨醒来,又一阵不清醒,终于看了看四周想起来是在国内,在她自己的房子后,她似乎心情一下子美妙起来。
翻身趴到床边往外看,透过窗边的盆栽,外面天地一色,美不胜收。
门口刚好有人推门进来,她仰头。
应谈眼睛扫过去,瞳孔里马上装着个一身软棉的浴袍发尾轻晃的小狐狸。
秦篇不太清醒的眨了眨眼睛,穿着身黑色衬衣长裤的高大男人进来后,弯身半蹲在面前,“怎么了?”
“有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