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上面还有残留的胶痕。
手机在口袋中振动,他掏出来看了看。
虞菡歪头。
太无聊了她只能找熟人打发时间了,有熟人在看雨就不是必选项。
“你几岁啊怎么看着和我差不多呢,但是这个点你不用上课?”
隔着两米远,对方睨她一眼,安静几许,说:“十七,国内读。”
“国内读书?你不在新加坡生活的?”话落她又说,“你的声音,和我一个朋友,好像。”
“……”
她眨巴着大眼睛,好奇地感慨,“上次我就觉得你像他,眼睛也像,身高也像,气质也像。”
“……”掉马边缘,不过掉了还有一层。
秦译第一次发现自己在她面前这么多层马甲。
过两天认了,伤得惨重的就是他了。
虞菡不知道相隔两秒的人心中是如何的百转千回千帆过尽,她很自然地说:“但很显然不是,他遇见我肯定会跟我打招呼的。”
秦译心中愧疚,看小公主略显落寞的表情,非常想现在把一切都摊开来说。
但是,她额头缠着厚厚的纱布,手臂打着石膏,讲话慢慢的,脸色苍白,和
以前粉粉嫩嫩活蹦乱跳的小可爱模样大相径庭。
憔悴了很多。
忽然她捂住额头。
“怎么了?”秦译下意识问,是不是疼了。
其实到新加坡的这两天,他已经把所有事情,事故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全都了解清楚了,甚至坑蒙拐骗让她把医院和病房楼层都不知不觉告诉他了。
虽然无法去病房看她但他还是想来。
没想到刚到,电梯门刚开,她就像一份礼物般惊喜地出现在外面。
穿着素色病号服,外面搭着一件秋季的白风衣,细软乌黑的长发披在单薄的身子上,额头,手臂,腕骨,都是伤,此刻坐在风雨廊下,宛若风吹就倒。
但是纵然清清楚楚她的每一分伤情,可此刻坐在她眼前,秦译依旧无法像个哑巴一样,看着她捂着自己的脑袋皱眉。
她说:“有点疼。”
“那回去吧。”
“没事,坐坐。”
“怎么伤这么重。”
“被车撞啦~”她开始倾诉,“那个车子跟喝多了一样,一开始在右转,后来走直行,直行那就和我们冲突了,直行还是红灯嘛,但它也不停,就那么直直撞上来,我是眼睁睁看着它开过来给我车子撞翻的。”
秦译一瞬眯起眼,藏在帽檐下的瞳孔中竟是惊讶,惊讶于她是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撞,也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