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暄,虞菡到外面透透气。
购物中心里仿威尼斯风格的运河在灯光下静谧如一块蓝宝石。
虞菡站在桥边,拿手机拍了张照,发了久违的ins。
很久没发了,自从她出事。
虞菡是报喜不报忧的性子,上次在意大利出事故她也只字不提,所以国内的同学无人知晓。
那次没那么严重,过几天她就重新出现了,但是这次已经二十天,她的安静已经引起国内同学的注意。
前两天沈蔓就发消息问她,说怎么最近没有出去玩吗,ins悄无声息的。
这一年都在为学习苦恼的鲍彤也问过,说是不是和她一样也在为学习掉头发。
比起国内的课程,她们再紧张也是要明年六月份才高考,但是新加坡的课程短,今年就要全部结束了,她们都知道的,所以鲍彤合理猜测她这个学习半吊子是临时抱佛脚了,在努力学习。
虞菡没否认,就说是在学习,没有说自己住院。
她今天也只是拍了一张,不像以往她至少发三五张的风格。
还是没心情,所以等妈妈寒暄完出来了,她就跟妈妈走了。
又逛了几个店,买完了给妈妈的生日礼物,爸爸打电话说他下班了,问她们今天要在哪儿吃饭。
夏女士对丈夫说:“干脆你开车过来吧,我们就在这里吃,省得菡菡还得坐车转地方,然后吃完我们再逛一会儿,小朋友自己什么都还没买呢,我想再逛逛。”
“行。”虞闻升笑了,“她那个手务必要小心,别磕了碰了。”
“嗯,好。”
虞菡走入一间男装店。
妈妈挂了电话及时把她拉出来,“这是男装宝贝,还是年轻人的,我们去看看你的衣服。”
虞菡一边走一边往后扭头。
她就是鬼使神差发现里面有件衣服像览中校服,他们学校校服真好看呀都是黑白色的,平时穿都看不出什么异样。
她想起那个给她一件校服的人。
那个人,会不会就是她一直心心念念想见的人。
有太多巧合了。
可惜,分道扬镳了都没正儿八经见过。
…
二十号,董揽伊要赴美国读书了。
一家四口乘车到樟宜机场后,董树清和妻子忙前忙后,推着行李去给侄女与他们自己办登机手续。
董揽伊无事一身轻,背着一个只能够装手机的小双肩包走在秦译身边。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呢,小译?”董揽伊问他,她发现这两天,他好像心情又一般了,不和他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