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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林心慈喋喋不休、甚至愈来愈愤怒激动的情绪下,只能深埋在心底。
半晌。
严宁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只说了一句:
“妈妈,对不起。”
一室安静。
关门声、钥匙串哗啦声、高跟鞋踏在楼梯上比往常更重的哒哒声,已然消失了好一会儿。
严宁坐在客厅,手里握住的u盘,在掌心留下几道深深的、红色划痕。
她却像是
不知道痛一般,平静地抬眸,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。
距离下午辅导班上课。
还有不到半小时。
按照以往,现在是她该出门坐车的时间了。
严宁收回视线,却没动作。
麻木的大脑,机械地开始自动运转,梳理当下情况——
妈妈没有细看电脑上的内容,也不关心她这到底是在干嘛,只生气于她这样“耽误了学业”,一番严厉的批评教育后,勒令她就此从这个活动里退出。
参加社团的事没有暴露。
但是,家里的电脑,已经被妈妈设置了密码,她现在完全用不了。
海报还得改。
得找个有电脑的地方。
去网吧?
大概不行,虽然之前听同学聊天,有人去过不要身份证的黑网吧,但具体在哪儿,她根本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