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继而信步走过来:“兰大人,别来无恙啊。”
“殿下。”兰兮坞眼见着被拆穿,只得转过身来,向着亓辛恭敬地揖了一礼。
亓辛在他面前站定,含笑道:“兰大人这么急匆匆的是要上哪去啊,来都来了,何不进来喝盏茶再走?”
兰兮坞头也不抬,保持着原有姿势兀自说道:“殿下为了引臣出现不惜自伤,怕是现下也无暇招待吧。”
“兰兮坞!”亓辛敛了神色,拔高了音量:
“你清醒一点儿,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,你能出现在这里,我知道,定然不是为了保护我的。可不管你现下有何要务在身,都莫要再耽搁了,尽快回晟都去,父皇那儿不安全了。”
“请殿下见谅,臣只听命于陛下!”兰兮坞虽知这位嘉陵长公主殿下,比之晟都宫里那几位皇亲国戚,皆要成熟的多,无事自不会胡诌,可如今瞧着她与靖国公二人的关系,倒也不免让人多想。
“兰大人呐,你好歹坐到了这个位置,又怎会是个愚忠之人?你自己好好想想吧。”亓辛瞧着他油盐不进,作势要离开。
可正当亓辛将要走出院门之时,兰兮坞终究还是叫住了她:
“殿下怎知是我?”
第52章 首领
亓辛脚步一滞,讪讪地道:“兰大人,你该不会是觉着,自己藏得够好吧?”
兰兮坞脚下仿佛长了钉子一般,被钉在了原地:“殿下您,一直都知道?”
亓辛暗自扬了下眉尾,而后转过身来,在兰兮坞身旁的木椅上坐下:
“兰大人你少居高位又执掌诏监,平日里也是没少给那些个晟都勋贵们行过方便,好似一副弄臣的模样,惹得民间怨声载道的,因而那内鬼便会觉着你不足为惧却也不堪大用。这样一来,即便是如当初那般,当众为息大人说了话,旁人也自会觉着是你闲来无事随意为之,倒也不会过分深究了。”
“陛下他,”兰兮坞顿住,想了想又接了下去,“也是为了殿下的安危,才瞒着殿下的,还望您——”
“兰大人啊兰大人——”亓辛直言不讳地打断了他,“这话,你自己信不?行了,且不说这些过去的是非了,现下要紧的是,晟都要乱了。”
“殿下可是,还知道些什么?”兰兮坞本就身长七尺有余,也算得上仪表堂堂。平日里做惯了威风八面的影都卫首领,周身总隐隐地透着些杀伐之气。现如今他立着,亓辛坐着,为了缓解因高低落差而生出的压迫之感,他微微地欠了些身子。
然而亓辛鼻下一嗤,并不买他的账:
“你没有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