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「去病化」,认为adhd患者本身就没有在这个社会上得到应有的关注和包容,去病化只会让
他们的生活质量雪上加霜。
但夏蓝还是选择不把这看作是疾病,她没有让夏存吃药“矫正”,毕竟她的失序程度不深,没有干扰到她的生活。学习上或许受了些影响,但谁说她一定要适应学习的规则了,她可以有自己的学习方式。
夏蓝会从另一面来看待夏存的不专注,那就是她还擅长同时做多件事,并且一旦找到感兴趣的事,就会沉浸在心流之中。就像刚刚,她在穿贝壳,口里念叨着奇奇怪怪的语言。
一直以来,夏蓝都将自己的放任看作是一种实验,一种自由主义的教育实验。然而,当老师斥责她“不负责任”、馥姐声称她“不成熟不现实”又或者贺时晏评价她“太过permissiveparentingstyle(宽容式管教)”时,夏蓝多少会产生些自我怀疑——
她这样做对夏存而言到底是好还是坏?她是不是应该让她吃药?让她安宁,让她专注,让她合乎标准。
不。夏蓝不要。
她还是觉得,这只是另一种存在方式,属于夏存在的独一无二的存在方式。
如果她是野生的果树,那就永远做一颗野生的果树吧。
至于那些伴随而来的问题,她最近认识了一位毕业于东京大学教育学部的教育专家,她或许可以再请教请教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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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10万字了!剧情开始落地(/_;)
鄙人真的很爱写一些对比和对照(思索)
这些相反的东西界限分明还是模糊?是像一个季节到另一个季节那种混沌的过渡吗?(思索个不停)
第31章
贝壳窗帘和珠帘挂在一起,风吹进来,轻声响动。
holmes趴在一格光影晃动的阳光里,而夏存坐在窗边的摆件上,死死盯着手机看——
大约半小时前,她收到寄件已送达驿站的提示,因此从那时她就一直等着任漪签收的信息。
终于,夏存在某个瞬间从座位上跳下来,holmes先是一惊,然后起身跟着她走动,她取下包架上那只大容量的拼布包,又将桌上那只空的玻璃罐塞进去,挎到肩上离开卧室。
明亮的客厅内,夏蓝正窝在沙发上工作,见夏存径直向外冲,一声没吭。等门再次被关上,她才对着冲着门摇尾巴的福尔摩斯揶揄道:“怎么啦小朋友,她不理你哦?”
holmes回头看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