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掉,你一点情义都不顾吗?”
沈怀孟想到他母亲晕倒进icu那天,他手忙脚乱地从学校赶过来,只能无助地隔着厚厚的玻璃看见她身上插满了管子,他孤单,恐惧,在最脆弱的时候他想只想找个最亲近的人陪着自己,可电话里不停传来“通话中”,他知道自己被拉黑,微信也出现一个感叹号,他彻底被阮相宜抛下了。
他每每想到,心就万分疼痛。
阮相宜忽然想起那天从浴室出来,看见赵青时在拿自己的手机,她低头查找沈怀孟的联系方式,跟他说的一模一样,已经没有他的联系人。他怎么知道的密码?
她看着沈怀孟,看着一向温文尔雅的人第一次发这么大的怒火,她知道是自己惹恼了他,如鲠在喉不知道如何解释。
离开医院后,她接到赵青时的电话:“要回来了吗?”
阮相宜看向路边的车,司机还在等她,心里不停地嘲笑自己。她在干什么,在什么地方,他都了如指掌吧,她好像是被他养的一只金丝雀,包括身边所有人都告诉她,你要顺着他。
她很累很累,不想跟他说话,有气无力挂断电话。
在外面停留了许久,到了傍晚才回香山壹号,一进门就看见赵青时在客厅等她。阮相宜放下包,径直上楼,却被他拦住,他盯着自己上下看了几眼,关心问:“脸色怎么这么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