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瓷给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我这泵新的才九十,放店里落了一年灰,不值钱,你要心里过意不去,等退租时我再卸了拿回去,都行。”
他说完,顺手把厨房的排水系统给检查了。
最后随手把扳手收进口袋里,冲锋衣的口袋深,还能再装进去一卷胶带和一个螺丝刀。
靳老板出了厨房,抬眼看向天花板:“其他都是小问题,就是这楼上渗水挺严重的,能不租就别租了。”
季瓷听话地点点头。
姑娘家的房间不能久留,靳老板进来时门都是敞着的。
走时天黑,没让季瓷出门送他。
季瓷抠着门板,又说了声谢谢。
“晚上别给人开门。”靳老板站在走廊上说。
像教训小孩,季瓷嘀咕:“你也不行?”
靳老板脸皮挺厚:“我再说。”
季瓷有点想笑:“哦。”
靳老板替她把门关上了。
之后一个月,季瓷一下班就去找房子,不是位置不好就是价格不对。
最后终于找到了一个还算不错的合租,另一个室友也是个女孩,她们约定好了二月开始,季瓷后脚就给现在的房东打了电话。
房东说行,季瓷提了押金的事。
当初押一付三,她退租房东该把押金给她。
房东又说退押金得去看房子,季瓷说自己随时有时间。
宠物店那边有小周撑着,临时走一个小时是可以的。
只是听房东说话磨磨唧唧的态度,季瓷感觉她这押金要回来得费点功夫。
果然,几天后房东看了房子,挑出一大堆问题,最后告诉季瓷,想要退押金就得把房子恢复原样,包括房顶那一大片起潮的墙皮。
这有点太欺负人了。
季瓷果断报了警。
中间调停半天,房东在电话里只说在外地,不出面,想拖着季瓷。
见不到人,警察也没办法把手伸到对方口袋里把钱拿出来。
折腾了一个星期,季瓷有点累了。
但她不是软骨头,非要跟房东死磕,不退我押金也不出现是吧,那我继续住,也不交房租。
小周知道后有点担心,季瓷一个外地来的女孩儿,跟本地人硬碰硬,最后吃亏的还是她自己。
季瓷不服:“他们能弄死我?”
“叮咚~欢迎光临~”
店门口的感应门铃响了,靳老板推门进来,笑着问:“谁要弄死你?”
小周跟看见大罗神仙似的迎上去:“靳老板!您来的正好,小季有麻烦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