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2 / 4)

水。”

靳森热水湿了有几分钟,他的毛巾是深蓝色的,很软,像是新的。

季瓷接过来,对折了两下,用手背感受了一下温度,然后敷在他的膝盖上。

“放松。”

靳森整个人努力放松,肩膀都瘫下来,顺手打开了电视。

“看会儿电影也行。”季瓷又重新做了一遍消毒。

屏幕上的画面胡乱跳动,靳森耳边乌糟糟的一句没往脑子里听。他的注意力全放在自己那条不瘸装瘸的腿上,毛巾温热,但总觉得烫得慌,把他的额角都给烫出了一层毛汗。

几分钟后,季瓷拿开毛巾替他消毒,棉球只点入针处的一块,像颗冰球一样在皮肤上碾过去,接着是季瓷微凉的指尖,一针扎下去,酸麻胀痛占了前三样。

季瓷捏住针尾往下旋,靳森“嘶”了一声。

“疼?”她抬眸。

季瓷的睫毛卷而密,视线往上的时候就像一只立在眼皮上的小巧的蝶。

靳森比她高,看过很多次,他从不排斥与人的眼神交流,但现在却只看了一眼就立刻移开目光。

“不疼

,”他装模作样地揉了下膝盖,“继续。”

季瓷信他没说谎。

入针疼不疼其实就看破皮的速度快不快,她从小就捏着针往荞麦包上扎,扎到成年基本可以帮姥姥在医馆里搭把手,念大学的时候因为出针又准又快,被老师提到讲台上做示范,很多同学都乐意找她互扎练手,因为季瓷扎人真的不疼。

“技术这么好,怎么就跑去洗猫洗狗了?”

季瓷捏着银针的手微微一顿,视线依旧垂着,那只蝴蝶的翅膀塌了下去。

“看到这些我会想到我姥姥,想起来我就难受。”

靳森:“那不说了。”

“没关系,现在好多了,”季瓷又撕开一根针,“最开始觉得天都塌了,不知道以后怎么办,结果几年过去,也慢慢就接受了。”

说是接受,但不接受又能怎么样呢?人只要活着就会接受,活着能接受所有。

这么一想就容易想深,她记得自己小时候总找不对腿上的阳陵穴,姥姥就用秤药材的小铜秤的秤杆打她手心,那玩意儿可是实心的,细细一小条可重了,季瓷当时怕得要命,被打了伤心欲绝嚎啕大哭,觉得没人疼自己。

现在想想,能哭出来说明还是有人疼。

“其实我已经两年没摸针了。”季瓷说。

靳森没太在意:“扎吧,死不了。”

那的确死不了。

季瓷就是怕自己忘了,手生,把人扎

最新小说: 体育委员和他的小绵羊 被误当作总裁弟弟了怎么办 [三国] 从洪荒活到三国后 [宁安如梦同人] 宁安如梦我把CP磕乱了 [综英美] 除了我,全家都是义警 火爆大神医 婚后臣服 [还珠同人] 祥瑞公主在还珠 扶鸾 [综漫] 世界之子的养崽日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