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,季瓷连忙蹲身按在他的脚踝以上。
靳森眉开眼笑:“我上学时最差的就是语文。”
季瓷不明白话题是怎么跳到这上面的。
“我们学校那语文老师,喜欢给我们讲成语,”靳森自顾自地往下说,“什么乱七八糟的都讲,以前我一个记不住,但刚才突然想起来一个。”
季瓷心觉不妙,总觉得靳老板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
果然,靳森说:“花容失色。”
季瓷搓了一揪干净的棉球砸他,靳森手一抬给接住了,垂眸摊开手心,软乎乎的一团白棉花。
二十分钟后,针拔了,靳森屈了下右腿,那阵酸麻劲过去之后的确舒服不少。
季瓷用透明胶带把用过了的银针缠起来:“我看天气预报说明后两天有雨,你如果疼得厉害就再告诉我。”
“义诊啊?”靳森问。
季瓷没看他:“吃人嘴短。”
靳森琢磨了一下:“以后我腿疼就多买点菜?”
季瓷收拾完东西,抱着她的医疗包,小声嘀咕道:“说得就像我很能吃。”
其实季瓷真义诊过,而且不止一次,大学时经常有这种活动,她每次参加的都很积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