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十点上班,晚上八点下班,周五六点下班,说的好听,但你真早走了第二天就得去领导办公室喝茶。”
“哇……加班费呢?”
“一小时五十。”
“啧啧啧,”唐轲连连称奇,“钱难赚屎难吃。”
“钱难赚屎难吃。”傅裕和她异口同声。
唐轲猛地转头和他对视,露出感动的表情,想唱歌,但已经丢过一次脸了,硬生生地压住了这股冲动。
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。”傅裕一副“包在我身上”的口气,点开手机一顿操作。
下一秒,响起了邓丽君的《我只在乎你》。
“人生几何——能够得到知己——失去……”
唐轲竖起大拇指:“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。”
“嫂子,一般我们管这叫灵魂伴侣。”吴姜再次肯定,从某种角度上来说,这俩人绝配。
傅裕关掉音乐,重新拿起筷子,“别蛔虫了,免得等会儿吃坏肚子怪我头上。”
“我身体健康得很,你跟着我不吃亏。”唐轲霸道地挑了挑单边眉稍。
“那谢谢。”
吴姜和女友目瞪口呆,插不上话,“你们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……”
这一餐聊得十分愉快,唐轲收获了两只手都数不过来的职场八卦,彻底打破了对码农的刻板印象。她说想看看他们公司具体是什么样子,之前相亲的时候似乎听到过他们公司很大装修很不错什么的,吴姜便提议她可以在公司团建的时候以家属身份参加。
“可以吗?”唐轲问旁边的人。
傅裕点头:“可以,公司没人见过我妈。”
“哎好孩子,懂事儿。”唐轲慈爱地抚摸了两下他的后背。
吴姜忍无可忍,挡住嘴型靠过去对女友说:“我多余伺候他们的。”
唐轲听见了,笑意不减,冲他扬下巴:“在公司里也是你伺候他?”
吴姜:“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。”
唐轲憋一肚子坏水,拿手肘怼了怼傅裕:“要不你本人来说?”
“我有权保持沉默,在我的律师来之前我不会发表任何言论。”傅裕斯斯文文地拿餐巾纸擦嘴。
唐轲低声切了一声,问吴姜:“他这样有没有被领导请过喝茶?”
“有,但他每次喝完茶,都会加薪。”吴姜后槽牙都快咬碎了,又让这小子装上了。以前傅裕时间多,不谈恋爱不社交,任劳任怨地工作,加薪算是他应得的,这以后恋爱得谈吧,约会得约吧,就不信了,看他还有没有那么多时间。
傅裕举起手掌,无悔改之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