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样。”
又是沉默。傅裕遗憾地摸了摸脖子,恨自己为什么没接上她的茬儿,以至于她不乐意再跟他开玩笑了。他不应该把那些话当真的,就算当真,也不应该什么反应也不做,让她为难。他太傻了。
“我靠!”唐轲突然惊呼,难以置信地盯着手机屏幕。
“怎么了?”
“等一下。”她飞快地打字,愁眉苦脸。
傅裕放慢车速,等她忙完。几分钟后唐轲视死如归地瘫在座椅上,长叹一口气。
“怎么了?”他又问。
“我家那片停电了,你不用开了,掉头吧,我回不了家了。”她说。
“家里没手电筒吗?水也停了?”
“那都不重要。”唐轲苦笑,“重要的是我安了电子防盗锁,没电它开不了。”
“防盗锁也可以用钥匙开。”
“没带钥匙。”
“物业……”
“我换门之后没给物业钥匙,你确定你还要继续问吗?”
“抱歉。”
唐轲掩面忏悔,“我真傻,真的。我单知道停电是刮台风才会发生,我不知道下大雨也会有。我真傻,真的。”
她住的小区比较老,很多东西没有明确规定,都是约定俗成,部分设施也是能用就行,没人在意牢不牢固,坏了就修,修好了继续用。她这几年在这生活得很自由,小区门口就有公交车站,上班方便,水果店啊超市啊小炒店啊麻雀虽小五脏俱全,邻居人都很好,只是她某天脑子犯轴开始疑神疑鬼,看了几段独居女性遇害的视频之后斥巨资换了一个防盗锁,换完后便万事大吉,什么也不管了。今天是安了防盗锁这么长时间以来,她第一次意识到其中的隐患。
“有说多久修好吗?”傅裕问。
“没呢,只说还在修。”唐轲打开订酒店的软件,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酒店能去。
傅裕转方向盘,说:“要来我家吗?”
唐轲愣了愣,“啊?不太好吧。”
从傅裕的脸上很难辨认出明显的笑容,至少人工智能识别不出来,但此时此刻,唐轲好像看见了他嘴角上朦胧的笑意。
“这才哪儿到哪儿,结婚了什么不能干。”他引用她的名言名句。
唐轲捏紧手机,“你怎么好的不学学坏的。”
“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?”傅裕看了她一眼,心情莫名地好,“先在我家歇歇脚,等修好了送你回去。”
“真的可以?你不介意别人去你家吗?”唐轲认为家是个很私密的地方,只有十分亲近的人才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