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傅裕掀起眼眸,神色淡淡:“你为什么不拍自己的大腿?”
“夫妻一场,有福同享有难同当。”唐轲狡黠一笑,包里的手机响了。
是研究死打来的语音通话。她起身到外面接。
“薛博,有何贵干?”
是个人都能听出来她此刻眉飞色舞。
薛佳音那头十分嘈杂,她不得不大声说话:“怎么回事,听语气你现在很开心啊!”
“那可不!上午买钻戒下午买套房。”唐轲欣赏自己的指甲盖,光秃秃一片,是时候做个美甲了。
“我靠,你嫁入豪门后还认我这个奴婢吗?”
“哈哈哈哈!”唐轲要的就是这个效果,土狗有土狗的装腔作势,everydoghasitsday!
“你现在在哪儿呢?你那边好吵啊。”
听筒传来薛佳音的爆破音:“高铁站!”
“你要回来啦!”唐轲开心极了。
“非也,去苏州开会。”
“啧。”
“开完就回来。”
“么么么么么么!”
金花银花不如姐妹花,她们又可以一起厮混了。
屋内,房产中介回去打印合同,房东和长辈们在聊天,傅裕插不上话,陪坐了一会儿便出去透透气。
天气炎热,蚊虫猖獗,她已经出去很久了,应该很不好受,他得去看看。
门口没有她的身影,声音出现在侧边,他沿着屋檐走过去,并不是故意偷听墙角,只是被谈论的对象似乎是他本人,这时候出面不大方便,所以才,偷听墙角。
“不会的啦,婚后各过各的,我不管他,他也管不了我。”
“哎呀先过着呗,一切都挺好的,他这人大方老实,有事情好商量,最好交差了,我爸妈满意。”
“没必要谈感情,不用想,多余想那玩意儿,我不讨厌他他不讨厌我不就行了?他挺有意思的,你回来后有机会也让你见见。”
“你别老觉得结婚后我的一部分就被玷污了,时代不一样啦,又不是谁都会在婚姻里为情所困。我对他没那意思,他肯定也没有,我不是验过了嘛!哎呀说白了只是领证过一段日子,他如果犯了什么错,或者我犯了什么错,没准就拜拜了。”
“什么日久生情,我俩只有日久生病情,和我呆久了没人不疯的,他今天就疯了。”
“不办婚礼,浪费那钱那时间作甚......喂!都说各过各的了,可能睡一张床吗?你讲的什么废话。”
“当朋友够够的了,要的太多就麻烦了,剪不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