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我闺蜜也发一份。”唐轲盯着屏幕嗒嗒打字,嘴角不乏笑意,注意力在和薛佳音的聊天上,故而说出口的言语也爱屋及乌地烂俗起来:“你想我发吗?朋友圈。”
傅裕:“这是我能决定的吗?”
“能啊,你想我发我就发,不想我发我就不发。”
傅裕对他人的社交账号没有任何占有欲,每个人都有编织个人网络形象的自主权力,至于她已婚人士的身份需不需要告知普罗大众,是她自己的决定,他手伸不了那么长。
那么她询问他的意见,是在试探什么吗?
“为什么问我?”他问。
唐轲翻开结婚证,对着有照片的那页也拍了一张,说:“和我结婚的是你,不问你问谁。”
“我是说,”傅裕打方向盘,在十字路口调了个超级大头,“难道我的想法能左右你的决定吗?”
唐轲终于从手机屏幕中短暂地抬起头,发现他一不留神开过头了。啧啧,连自己公司都能忘记在哪儿,才刚结婚就往二愣子靠拢,男人在婚姻里做的努力还没有拉屎多。
“怎么,看不起你自己吗?”她又埋下头回复闺蜜的讯息。
等红绿灯时,傅裕用余光确认这回没开错道,空出眼神去看她,说:“太看得起自己会被你说自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