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开,说:“又憋了什么屁,放。”
唐轲嘿嘿笑:“妮儿训人的模样可真带劲儿。”
“不是说你乡下人不玩这套。”傅裕绕过她,从衣柜顶上拽出一大包被褥。
唐轲不以为意地上炕,盘起一条腿,手指把玩着发丝,问:“周末还有人给你打工作电话啊?而且都这么晚了。”
“这个时候还在公司加班的比比皆是。”傅裕打散被褥,“你*睡哪边?”
“就这边好了。”唐轲指了指屁股下面半块地,靠近窗户的一边,离梳妆台近。话又说回来:“你也经常周末加班吗?”
“看情况。”
“哦……”唐轲若有所思。
傅裕收拾被褥的动作一顿,抬眼看她,“你不会想劝我现在去公司加班然后自己顺理成章地霸占一张床吧?”
唐轲用被子盖住腿,缓缓移开视线,嘟囔:“想想还不行了。”
坏心眼在一定程度上掩盖住了她的紧张,然而心脏仍不安地鼓动个不停,她只好聊点腌制过的酸菜式话题,让牙齿的打颤显得不那么突兀。
“我感觉你弟弟做事挺认真的,虽然看上去很爱玩的样子。他还当过学生会副主席哎,我怀疑他以后会混的比我好,经历比我丰富多了。我还纳闷呢,这么漂亮的简历怎么会找不到工作,在一众双非院校出身的竞争者里,他一看就是好货,不过后面聊着聊着我发现他有点儿眼高手低,因为你的起点太高,以至于他认为每个人的起点也都至少得那么高。”唐轲喟叹,“哎呀,找到适合自己的道路才是关键嘛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我跟他说他未来大有前途,他立马两眼放光了。说实话,比起打压式教育,我更支持鼓励式教育。”
傅裕铺平被褥,拿出另外的枕头,关上衣橱的门,把手机放在床头充电,陆陆续续做完这一切,终于等到她说完,他才将一只膝盖抬上床垫,问:“我可以躺上来了吗?”
唐轲被一朝打回解放前,抠着指甲盖,结结巴巴地说:“上,请,随意。”
棉质床单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,她明显感到床垫因多了一个人的重量而下沉了几分。他们现在的距离跟汽车的驾驶位和副驾驶位之间的距离差不多,两者却是截然不同的感受。
没必要紧张,唐轲安慰自己,这个人是傅裕,他是处男,他很傻的,他什么都不会,可放心食用,呸,可放心相处。
“你听没听我刚刚说的话?你以后多鼓励鼓励你弟弟知道吗?他跟你不一样,他是厚积薄发型。”唐轲靠着床头说。
傅裕上了床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