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。
哦。
亲切。还是那个纯爱的傅裕。亲切。
唐轲欣慰地拍了拍胸口,然后忘本地耍起了流氓:“那你洗干净等我吧。”
thisis唐轲,aka如果我们两个之中有一个人很黄那一定是我。
“真的吗?”傅裕站起来,人体工学椅被弹出去老远。
“昂。”唐轲心情美丽,优哉游哉地逛超市,打嘴炮不费蓝条,“喜欢什么牌子?来都来了,带一盒好了,要两个字的还是三个字的?”
“……”傅裕栽跟头栽出经验了,冷静下来,坐回椅子上,戳穿她的挑逗:“两个字是蒙牛,三个字是特仑苏,而你,我的老婆,是四个字。”
唐轲诧异他竟然不上当,“这么厉害?”
“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”
“说我是蛇?”
“你是十年。”
“好的一朝,先挂了,我去结账了。”
“嗯。”
真有意思。唐轲站在收银台前的队伍里,既不无聊到玩手机,也不着急到伸长脖子翘首以盼。
跟志同道合的人谈恋爱原来这么快乐,比吻先一步接上的是梗,精准满足了她“把生活过成段子把段子当作哲理而哲理纯粹是一坨狗屎”的癖好。